像是廖玉桂這種對社會影響特別惡劣的情況,說不定還會公開審理。
到時候真相自然會水落石出。
“穗穗,我們歇會兒吧。”
回到家,周屹安打水洗漱之后,關門,拉窗簾,躺在鋪得整整齊齊的碎花床單上,朝姜穗招手。
姜穗正拿紙筆算賬,看最近罐頭和咸菜的盈虧到底有多少。
畢竟捐出去了那么多東西,都是真金白銀的錢啊!
聽見周屹安的呼喚,頭也不抬地說,“你先睡吧,我忙著呢!”
說著,還想站起來把窗簾拉開,大白天的,拉什么窗簾?都擋著她寫字兒的光了。
“誒,你也別忙了,我看你最近都瘦了,來,陪我說說話。”
周屹安都急了,跳起來拉她。
出門小半個月,他幾乎每天都要想她。
好不容易回來,他還沒找她算賬,她還算什么店里破賬?
“我才沒瘦呢!”
姜穗為了證明自己似的,拍了拍肚子,這幾天雖然做罐頭和咸菜很累,但每天的伙食都跟過年似的,和大家一起吃飯,吃的還特別香,都把肚皮吃胖了。
“是嗎?我摸摸。”
周屹安手很自然地放在了她腰上,軟軟的肉感,讓他趴在她脖頸里深吸口氣,貼著她的后背,在她耳邊說,“腰還是那么細,你看,我一只胳膊都能摟的過來。”
說著,又把手往上移動,輕佻地評價,“要說胖,也是這里胖了。”
姜穗羞赧地低頭,又轉頭看了一眼拉著的窗簾兒,早就看他今天不對勁,可這大白天的,她怎么好意思……
“等晚上,萬一有人敲門怎么辦?”
周屹安猛地將她橫抱起來,兩人一起滾到床上,親著她的耳朵,“家屬院里都知道我回來了,咱們關著門,窗簾兒都拉上了,誰還會這么沒眼色過來敲門?”
姜穗心想也是,更關鍵的是,自己和周屹安畢竟都已經是夫妻了,這算是夫妻義務,她老是拒絕也不好。
兩人衣服脫了一地,周屹安獻寶似的從包里掏出一個牛皮紙包,里面東西裝得鼓鼓囊囊的,也不知道是什么。
“你看,這都是我在市里托人買來的,你看這個,是進口的。”
花花綠綠,四四方方,糖紙一樣的東西撒了一床。
姜穗愣了一下,緊接著忍不住笑起來。
周屹安他!
竟然帶回來了這么多斷子絕孫袋!
之前他拿回來醫院買來的,是那種最普通,透明袋子,里面有像是透明氣球一樣的東西。
如果家里有小孩兒的話,肯定會拿來當氣球玩兒。
這次的東西看起來跟后世的差不多,起碼不是透明的了。
“你,出個差回來,就帶了這些東西?”
她伸手掐他。
都不敢想,他去托人找這些東西的時候,人家會用什么眼光看他,還有她!
“你怎么沒被人當成流氓給抓起來呢!”
她恨恨地說。
周屹安壓著她,“我在自己家里流氓,對著自己愛人流氓,不對別人。”
情到深處,他問她,“穗穗,我不在的日子,你想我嗎,我回來了,現在,你快活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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