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妙妙也去看過兩次,一旦上了批斗臺,那這人一輩子就全完了。
她還得靠秦煥東才能在縣里飯店當大廚,不能讓秦煥東上批斗臺。
“等等!”
就在姜穗和王秀芳兩個人即將出門的時候,秦妙妙叫住了她們,她不情不愿地把手表摘了下來,放在桌子上,“給!手表給你了,你給我放好,我一個月內一定會回來把表拿回來!”
說著就要走,姜穗攔住門,笑瞇瞇地盯著她說,“欠條還沒寫呢!”
“我手表都壓這兒了,欠條還有寫的必要嗎?”
姜穗慢悠悠地說,“當然有必要了,你不寫欠條,萬一,你前腳出門,后腳就舉報我偷了你的表,我總得有個證據,證明我自己的清白吧!”
秦妙妙眼眸瞪大,一臉的震驚,她怎么會知道自己出門就要告她的?
被人拆穿了想法,秦妙妙心里罵罵咧咧地拿紙筆,寫了欠條,把欠條扔到桌子上。
“欠條寫了,你可以讓開了吧!”
“可以,請滾吧!”
姜穗難得地跟秦妙妙客氣一次,顯得彬彬有禮地說。
可秦妙妙看起來并不領情,狠狠瞪了她一眼,走了。
真是沒禮貌。
秦妙妙出來二月紅大門,越想越生氣。
自己本來是找姜穗算賬的,昨晚秦煥東被打得進醫院,雖然他咬死了,就是不說是誰動的手,但她不用問就知道,在西平縣里,除了周屹安,還能有誰跟哥哥這么大的仇,還把哥哥打得這么狠?
可現在呢?
她只是打翻了二月紅的一盆包子餡兒,就被訛走了一只梅花手表!
那是她好不容易才在趙燕妮手里借來的。
還要還的!
要不就要想辦法拿一百塊錢還給姜穗,把手表贖回來。
這不偷雞不成蝕把米嗎?
就在秦妙妙氣得坐在路邊戳螞蟻的時候,忽然看見二月紅幫忙的王秀芳,神色匆匆地從店里出來,拐到一個小胡同里。
大白天偷偷摸摸的,肯定沒干好事!
秦妙妙一路跟著王秀芳身后,只見王秀芳進了一個小院子。
她站在小院門外,看到一個穿得一臉窮酸的女人,抱著個四五歲的小閨女,著急地跟著王秀芳說,“發燒了,昨晚就燒,我想著沒事,熬一熬就過去了,沒想到一直燒,還說胡話……這可怎么辦啊?我也不敢出去,萬一被小召村的人看看了,我家男人肯定也會很快知道我在這兒……”
秦妙妙聽著不由得捂住了嘴巴。
原來姜穗這小賤人攛掇人家小召村的媳婦離家出走!
誰給她這么大膽子的?
這要是被人家小召村的人知道,看不扒了那小賤人一層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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