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熱,萬一再來個雞瘟,一傳二,二傳四,四傳一百。
一群都得跟著得病!
姜穗上輩子沒有喂雞的經驗,就試著把雞分成了兩撥。
把空間里的泉水摻到雞食里,喂給其中一撥,另一撥就喂普通的雞食,想對比下看看,空間的靈泉到底有什么功效,功效怎么樣。
唯一不滿意院子里養雞的人,就是趙燕妮。
就算農村的院子大,可也抵不住一下子養二百多只。
整天都有嘰嘰喳喳的雞叫聲在腦子里爆炸,雞屎更臭!這么臭的雞屎,姜穗還要掃在一起,去房子后面的菜地里漚肥……
害得她連頭發上都是一股臭臭的味道。
“姜穗,你能不能把這些臭烘烘的東西,搬到其他地方去養啊!”
姜穗一邊喂雞,一邊說,“不能!”
趙燕妮氣得出去了。
姜穗每天要炒核桃,炒完了,背去縣里,她的核桃也受到了供銷社經理的青睞,讓她在柜臺上上貨。
送完核桃,再去國營飯店,給鐘師父搭把手,指導小徒弟們做菜。
廚房里一群大老爺們,就只有她一個女的,干活利索,說話爽利,又不跟鐘師父一樣,動不動就罵人。
所以鐘師父的倆小徒弟都很喜歡她。
飯店經理看見姜穗,也跟看見寶貝似的,恨不得她天天來。
放開個體戶經營餐館之后,從他們國營飯店里就出去了倆廚子,說要下海單干。
更別說縣里一些會做飯的能人。
點多了,他們國營飯店的生意肯定受影響。
現在隔三岔五地,姜穗給他們提升菜品的口味,還給出新菜。
什么雪衣豆沙,麻醬餅,南瓜發糕,就連最普通的土豆兒,也能做出椒鹽土豆條,奶香土豆泥這類特色小吃。
漸漸地,國營飯店的人氣也上來了,生意越來越好。
可今天,姜穗來的時候,經理卻悶悶不樂地坐在柜臺前發呆。
下午兩點多,過了用餐高峰,幾個服務員見經理臉色不好,都小心翼翼的打掃著衛生,氣氛比較低迷。
姜穗心里正奇怪著發生了什么事,鐘師父的一個小徒弟小聲跟她吐槽——
“咱飯店對面,要新開一家鴻賓樓大飯店,環境看著馬馬虎虎比咱們這兒是氣派點,可你是沒見那菜單,跟咱們的菜單一個字兒都不帶差的!價錢也比咱便宜,明擺著就是跟咱打擂臺的!”
鴻賓樓,姜穗來的時候看見了。
那個地方原本是日本人的房子,后來充公后,更成了糧食局。
現在糧食局搬走了,被一個叫董春成的人接手,開成了飯店。
董春成還是鐘師父一手教出來的徒弟。
可惜教會徒弟,餓死師傅。
董春成不僅要餓死師傅,還妄想踩著鐘師父出名,在外面散播了很多鐘師父的壞話,好襯托他自己手藝有多好,有多敬業,有多能干。
還聯合鐘師父那個不爭氣的侄子,一起把鐘師父給逼得離開了國營飯店。
鐘師父啪一下打小徒弟的后腦勺,“文思豆腐都被你切成豆腐條兒了!重新切!”
姜穗看小徒弟切得還算可以,鐘師父明顯是拿小徒弟發泄情緒。
她擼起袖子,撈起一口鐵鍋里的鹵肉,一整只豬頭顫顫巍巍掛在鉤子上,只要輕輕一碰,肉質就能輕松脫骨的軟糯程度,香味霸道地鉆進每個人的鼻子。
“明天咱搞一個在戶外賣肉夾饃的攤子,買肉夾饃送雞蛋湯,他們想打擂臺,咱們必須跟他奉陪到底!”
她能收拾得了鐘師父的不孝侄子,就能辦的了主動來找不痛快的惡徒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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