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,我不喜歡你兒子這種類型的人,我也不可能嫁到你們家去,以后你也不要再提這件事了!”
阿姨震驚地問,“我兒子這么好的人你都不嫁,你還想嫁首長啊!”
姜穗微笑,“反正嫁誰,都比嫁給你兒子這種沒斷奶的孩子強。”
“你!你怎么說話呢!”
阿姨惱羞成怒,蹭一下站起來,旁邊眼鏡乖寶拉住她,“媽,別說了,這么多人看著,太丟人了,咱走吧!”
“丟什么人?她一個大姑娘家,沒結婚呢,就隨便跟男人出來吃飯,我還沒嫌她丟人呢!”
“媽!求你了!你再不走,我走了!”
眼鏡乖寶轉頭就走,阿姨狠狠瞪了姜穗一眼,也挎起布包,“活該你一輩子沒男人要!”
就走了。
姜穗一腔郁悶,都被阿姨最后一句沒男人要的話給逗樂了。
有男人要,真這么值得驕傲嗎?
轉頭又看見周屹安在笑,瞪了他一眼,“熱鬧好看嗎?”
周屹安:“還行吧!”
又打趣她,“剛你不是還挺欣賞愿意陪著父母的人嗎?剛才那個男同志就不錯,知道陪媽媽織毛衣,做飯……”
“別說了!”
再說下去,姜穗飯都不想吃了。
拿到給飯店做熏兔的錢之后,姜穗還想去后廚看看鐘師父。
不想鐘師父不在。
飯店經理跟姜穗商量,“上次給領導做的兔子,你有興趣把方子教教我們嗎?”
雖然他們飯店自己也能做熏兔,賣得也不錯。
那是因為普通老百姓嘴巴沒那么刁,也沒嘗過比這更好吃的熏兔。
姜穗做的兔子,風味更獨特,肉質更鮮嫩,拿六只兔子就能做成六只。
鐘師父做六只,得有兩只是不成型散掉的。
所以,做熏兔肯定有一些訣竅,秘方,他們知道了秘方,飯店生意不就更好了?
姜穗嘆氣,“本來我還想跟你們搞供貨制呢!現在你們自己都做出來了,還想問我要秘方?這不是要打我飯碗嗎?”
經理也覺得很不好意思,但還是硬著頭皮開口,“你可以提條件!”
姜穗順勢提出,以后他們村吃下一部分飯店菜,肉,魚,還有一些副食品的供應。
經理一口答應,“沒問題!”
“還有,我只跟鐘師父說秘方。”
她能愿意說,經理就已經謝天謝地了,定下來明天讓她再來飯店。
甚至還把今天她和周屹安的飯錢給免了。
出來飯店。
姜穗找了個借口,說要去買東西,和周屹安分開后,就找了圍巾,帽子,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。把在姜老太家里收進空間的床板,衣柜,被子之類的東西,都賣到了二手市場。
又買了更加順手的菜刀,案板,一些油鹽醬醋之類的調料,腌咸菜的瓶瓶罐罐。
叮叮當當背了一筐,回村又是周屹安騎車帶著她。
兩人剛進村口,就看見趙燕妮站在路邊,目光幽怨地看著她和周屹安兩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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