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錚低頭,看見自己的褲子也不太合適,于是直接脫了,放在墻根底下。
至于自己的鞋,也只能將就著穿了。
然后唐錚又將自己的包放在墻根底下,擔心有人來拿,又跑到一旁抱了一堆甘草來蓋上,然后才大大咧咧的進了飯館。
飯館里,眾人被綁的結結實實,但是沒有綁在固定的物體上。
唐錚進門之后,就見幾個身體還算不錯的人躺在地上跟個蛆一樣在蠕動。
他們見了唐錚之后,都興奮的哼唧起來,希望唐錚能給他們松綁。
結果唐錚從角落里進了一根木棍氣勢沖沖的走過去,那幾個人都嚇得大氣不敢喘。
唐錚最先走到那個老板娘跟前,老板娘身上有血,半睜著眼睛,看見唐錚之后害怕的往后挪。
唐錚彎腰,就從老板娘身上摸索了好一會兒,然后摸出一沓錢來,毫不猶豫的就裝進了自己的兜里。
她又從那個老板身上摸了半天,也沒摸到什么,于是就把主意打到他手上那個玉扳指上了。
這一看就是好東西,肯定能賣不少錢。
不過唐錚擼了半天,也沒擼下來,她自然是不甘心的,急的滿頭大汗。
正在這時,吧臺里又傳來哼哼唧唧的奇怪聲音。
唐錚遲疑了一下,走了過去,就在吧臺里頭,看見了那個向局長的兒子,向化巖。
沒想到還挺巧,不用想也能猜出來,這小子肯定也是來吃飯的時候被敲詐綁架的。
不過這小子可不是個會服軟的,肯定會和這些人硬杠的。
向化巖腦袋上有血,看樣子是反抗的時候挨的打,之前唐錚他們來的時候,估計人是被打暈了,后來才醒的。
唐錚琢磨了一下,也沒打算救向化巖,這可是這個黑店最有力的罪證,只能委屈委屈這小子了。
她本以為向化巖沒有看見她,卻不知,在唐錚轉頭的一瞬間,向化巖已經發現她了。
唐錚又去了廚房,從廚房找了個抹布,倒了一點豆油出來,然后將抹布上的豆油滴在那個老板的手指頭上,本以為這樣能將他手上的扳指擼下來,沒想到更費勁了。
唐錚氣的直跺腳,最后也只能放棄了。
于是,她又去其他人身上搜刮了一遍,又搜出來一把錢來。
那幾個人一副要吃了唐錚的樣子,唐錚一拎起手里的木棍,一個個的就都老實了。
跟之前從老板娘身上搜到的數了數,一共有兩千多塊錢,應該是從向化巖那小子那里訛詐的。
唐錚知道,這些錢都是他們做壞事的物證,但是想必他們賺的肯定也不止這些錢,多點少點也無所謂了。
他們不會承認有過這些錢的,因為如果承認了,那只能讓他們再多蹲一陣子的笆籬子。
唐錚收好了錢,然后就回到了車上。
蕭北麒看了唐錚一眼,有些欲又止,
唐錚若無其事的整理了一下頭上的帽子,然后對何楊道:“走吧。”
等到了一處派出所,蕭北麒去報了案,他是軍官,又是來這邊執行任務的,所以公安同志自然是相信他的,也沒有過多的盤問蕭北麒。
等到了華陽市,天都快黑了。
呂金宴道:“去錦華園酒店,我請客。”
蕭北麒摟著昏昏欲睡的唐錚道:“大家都累了,改天吧。”
唐錚打了一個哈欠,揉了揉眼睛:“呂大哥大老遠的來,肯定也累了,你住哪里,我們先送你過去,等你休息好了,有時間我們再聚。”
呂金宴想也沒想的道:“錦華園。”
于是,何楊就將呂金宴送到了華陽市最大的酒店。
等大青蛙開到酒店門口的時候,就見酒店門口站了好幾排的工作人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