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市的話,是過了寧市的后一站。
唐錚也不問蕭北麒去京市做什么,一聲不吭雙眼犯花癡,目不轉睛的盯著蕭北麒看。
真是怎么看怎么俊,上輩子她跟蕭北麒接觸那么久,怎么就傻兮兮的只知道吃呢?
蕭北麒被唐錚看的有點煩,徑自回了自己的床鋪。
唐錚發現自己的床鋪跟蕭北麒的隔很遠,于是就湊到蕭北麒對面的床鋪問:“同志,咱們能換一下床鋪嗎?”
下鋪那人都要睡著了,聽見唐錚的聲音嚇了一跳。
唐錚從包里摸出一個雷鋒帽來:“同志,你去哪呀,外面可冷了,這是我家賣的帽子,純羊毛的,送你……”
那人原本還有點脾氣,看著唐錚笑的一臉討好,就從床上坐了起來:“不用,你留著吧。”
說著,他拎著外套和包就去了唐錚的床鋪。
唐錚納悶,她還沒告訴這同志自己住哪張床呢,他是怎么知道的?
他當然知道,因為唐錚的票就是他買的。
蕭北麒目光冰冷的盯著那人的背影,那人回頭,對上蕭北麒的目光,一個哆嗦。
隨即,他又下定決心,哪怕他被營長穿小鞋,他也要看自家營長被女同志追的好戲。
“那碗素面太少了,你肯定沒吃飽,我這還有很多好吃的。”
說著,唐錚就從自己的包里掏啊掏,盧俊義給她買的那幾樣東西都擺到蕭北麒的床上了。
蕭北麒有點頭疼,他早就知道,女人這東西太麻煩,所以一直都是對女同志敬而遠之,沒想到竟然還是被纏上了。
“橘子有點酸,你吃蘋果吧。”
唐錚隨手掏出來一個又大又紅的蘋果,用自己的手絹擦了擦然后遞給蕭北麒。
蕭北麒只看了一眼,卻沒有伸手接。
唐錚又拿了一個蘋果,立刻就去找那個跟她換床鋪的同志。
蕭北麒還以為這女同志是生氣了,結果,唐錚將另一個蘋果塞到那名軍人床上,然后笑著問:“同志,你有匕首嗎,借我用用唄。”
那人強板著一張臉,從身上摸出一個匕首來,然后就見唐錚站在過道上,動作笨拙的將她自己手里的蘋果削皮。
不僅是眼前的軍人同志驚訝,蕭北麒看的也是有點擔心,生怕唐錚將手給割破了。
蘋果被唐錚削的跟狗啃的一樣,唐錚笑著將匕首還給軍人同志,然后將蘋果皮清理干凈,就走回了蕭北麒那里:“給,皮都給你削了,這樣可以吃了吧?”
那軍人同志連忙從上鋪出溜下來,走到過道那里,眼睜睜看著蕭北麒接過那個蘋果,然后咬了一口。
那軍人有點受刺激了,腦袋砰的一下撞在了車窗上,其實他就是想看看,晚上出來的是月亮還是太陽。
唐錚用來削蘋果皮的匕首,別人不知道,蕭北麒卻是知道的,那匕首是軍用的,殺過人的,他竟然能吃得下去?
而且,還是一個女同志給那個冷面閻王削的蘋果!
唐錚就美滋滋的躺在床上,看著蕭北麒將她削的蘋果一口一口的吃完。
看著看著,唐錚的眼皮子就開始打架,然后就稀里糊涂的睡了過去。
蕭北麒又將床上的東西裝回女同志的包里,然后也躺下閉目養神。
等唐錚被列車員的口哨聲吵醒的時候,已經是后半夜了,她翻了個身,見床上沒了蕭北麒的身影,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然后頭上好像有什么東西滑落,唐錚側頭一看,竟然是她的假發。
唐錚心里咯噔一下,蕭北麒不會看見她的假發掉了或者歪了吧,那不得露餡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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