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北麒看了眼昏死過去的唐錚:“或許就在車上,找。”
“是。”
唐錚是被掐了人中才醒過來的,睜眼之后發現自己是在警務室里。
“擦一擦。”蕭北麒將一條干凈的毛巾遞給唐錚。
唐錚隨手在臉上一抹,然后就看到了一把血。
她的面色瞬間慘白,胃里一陣翻涌,本能的想要捂嘴,可是右手上滿是黏膩的血。
唐錚沖到衛生間里就大吐特吐,這個年代的火車上,衛生間里的衛生條件也差,又臟又臭,唐錚差點丟了半條命。
她本能的想要用涼水洗把臉,又想起什么。
“妹子,你沒事吧?”何楊擔心唐錚出事,一直在警務室外面等著呢,見唐錚沖到衛生間,也跟了過來。
唐錚又嘔了幾聲:“何大哥,你能不能把我那個小包拿來。”
唐錚想洗把臉,重新把妝畫上。
何楊連忙答應了一聲,然后就去幫唐錚拿東西了。
唐錚磨蹭了許久,才終于把臉上的妝重新畫好。
“同志,軍人同意想跟您談一談。”
唐錚剛從衛生間出來,肖航立刻上山。
他現在心里對唐錚佩服的不行,要不是唐錚,沒準兒火車上真會鬧出人命來。
唐錚點頭,裹緊了身上的大衣,回到警務室。
蕭北麒看見唐錚那張臉的瞬間,又有些失神。
唐錚沒精打采的坐下,看了蕭北麒一眼,無視他震驚的神色:“軍人同志,你有什么要問的。”
蕭北麒回神,這才道:“請問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他不相信眼前的人是唐錚,可是太像了。
之前唐錚不知道軍方和警方已經便衣上了火車,擔心被劫色,所以特意往臉上抹了土。
之前就覺得像,現在唐錚重新收拾一下,就覺得更像了。
要不是唐錚眼尾有一顆痣,蕭北麒真懷疑她就是那個憨憨傻傻的姑娘。
唐錚嘴角掛了一抹淡笑:“我可以不說嗎?”
蕭北麒有點失望,但是又覺得沒什么可失望的。
“可以。”蕭北麒聽肖航說了,唐錚害怕綁匪報復,所以特意隱瞞了自己的名字。
雖然蕭北麒早就了解了一些劫匪的動向,但是具體人數和行動計劃一概不知,幸好有唐錚指明方向,否則后果不堪設想。
“你怎么知道他們是劫匪的,還能肯定劫匪的人數。”蕭北麒看了肖航的筆記,疑點重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