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瑤站在門前,勾唇,不動聲色地說:
“謝南嶼還在被調查,老謝總求情求到我和段黎光那里了,我怎么不能來?”
聽到這里,謝安琪大概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,急忙找補:
“姐姐你別誤會,我很高興你來看我的演出的!我們好多天沒見了,你不知道我看到你,有多開心呢!”
“哦,是么。”謝瑤輕笑,不動聲色地讓小薛扶著自己就近坐下,才悠哉開口,“我以為謝南嶼現在還在被調查,你是他最心疼的‘妹妹’,一定擔心得食不下咽寢不安眠呢。”
謝安琪被她噎住一下,才穩住情緒,繼續用她大家閨秀溫柔大方的架子說:
“我當然擔心大哥,如果姐姐和段總能高抬貴手放過大哥,姐姐想要我做什么、說什么,都可以。”
這會兒化妝間里外都沒什么外人,除了小薛,就只剩個正在幫謝安琪做頭發的造型師。
謝安琪以前說話都很高明,所以襯托得她此時此刻說出的話,格外低級。
謝瑤坐在位置上,忍不住想,這女人難道是和謝西崇混一混,連智商都被傳染了?
她冷哼,毫不留情地回懟:
“是嗎,謝安琪,你確定你可以為了謝南嶼的安危,做到這種地步?”
說完,抬抬手,示意她小薛和造型師都聽著。
謝安琪安靜了一會兒后,才堅定地說:
“沒錯,姐姐想讓我做什么,盡管說吧。”
“我要你說清楚,米馨玥被綁架,你究竟摻和了多少?”謝瑤沉聲說著。
“嘶……”
屋里四個人,只有謝安琪的化妝師沒控制住,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在安靜的環境里,格外清晰。
謝安琪平靜了三秒后,對她說:
“帶著你的東西走,別再讓我見到你。”
這樣的語氣和態度,完全不像大眾眼中那個“溫柔善良端莊大方”的謝家千金。
看得出,這個化妝師確實曾經得到過謝安琪的信任。
但是此時此刻,她卻嚇得渾身發抖呼吸急促,話都說不出來,連滾帶爬跑出了化妝間。
于是,這里就只剩下小薛、謝瑤和謝安琪三人。
徹底沒了外人。
謝安琪也不再裝她的大家閨秀,隨手從口袋里掏出香煙和打火機,冷笑:
“姐姐這么說,我可就聽不懂了。米馨玥被綁架,和我有什么關系?那天我可是在朋友家玩了整整一天,派對上所有人都能為我作證呢。不止是那天,最近這段時間,我都在為巡演準備,可根本沒功夫去收拾外面亂七八糟的女人啊。”
說著,她把香煙放到唇邊,深吸了一口后,緩緩吐出白色的煙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