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圓眼睜睜的看著劉長平從床底下拉出來了一個木箱子。
木箱子里也全部是書。
劉長平小心翼翼的將一本一本拿出來,甚至舍不得放在地上,全部壘放在了床上。
找到最下面,劉長平終于笑著從里面拿出來的兩本字帖,走到門口。
雙手遞給了方圓,“這就是了,我用過一兩頁,后面都沒用過,如果不習慣用鋼筆的話,用圓珠筆練習也是可以的,給你。”
方圓一只手拿著雨傘,一只手接過來字帖,“謝謝劉大哥,多少錢?”
劉長平忽然笑了。
忍不住說道,“要是要錢的話,我就不給你了,直接讓你去買新的,放在我這里也沒用了,與其壓箱底,還不如給有用的人,送給你了。”
方圓小聲說,“謝謝劉大哥。”
劉長平搖了搖頭,“時候不早了,快去睡吧。”
方圓嗯了一聲。
匆匆忙忙的回到了隔壁的房間。
打開燈。
溫暖的白熾燈將方圓從頭到尾照亮,暖意融融。
方圓坐在板凳上。
小心翼翼的翻開字帖。
第一張。
是劉長平寫的,并不是臨摹。
幾乎和字帖上面的一模一樣,甚至連筆鋒,都一樣。
方圓忽然笑了笑,不知道這本字帖究竟是誰送給劉長平的,反正如果是自己要給劉長平送禮物,一定不會送字帖,因為他用不到。
方圓拿起旁邊的圓珠筆,小心翼翼的在臨摹紙上面寫了一個字。
明明是按照上面的字一筆一畫的寫的,但是橫就是不平豎就是不直,也不知道是為什么。
方圓不信這個邪。
重新寫了兩個,依舊是這樣。
方圓覺得可能是自己的圓珠筆不行,明天準備去百貨大樓買支好筆,實在不行也用鋼筆。
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,換了筆,應該就能寫好了。
方圓心里美滋滋的想著。
收拾了一下床,準備睡覺了。
第二天一早天晴了,陽光普照,萬里無云。
林峰夫妻兩人一大早就帶著孩子來針灸。
還給一家人帶來了早餐。
阿婆無奈的說,“跟你們說了多少遍了,空著手來就行,不用帶東西,每次都跟我說知道了知道了,下次還是帶那么多東西來,我都煮上小米粥了。”
林峰的媳婦兒王慧慧笑著說,“阿婆,這是應該的,本來你們就不收一分錢,我們心里就已經很過意不去了,讓我們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,心里舒服點。”
阿婆搖了搖頭,“行吧,行吧,你們一家人吃了嗎?沒吃的話再來吃點?”
王慧慧說,“我們在路邊吃完了,你們先吃飯就好,讓姑娘在院子里玩。”
阿婆應了一聲。
飯桌上。
方圓問道,“長平哥有認識的電工嗎?昨天晚上我屋里燈還好好的,今天早上忽然就不亮了。”
劉長平想了想,“大概是燈泡壞了,我晚上下班回來給你帶一個,換上新燈泡應該就好了。”
方圓說了聲好,“謝謝劉大哥。”
兩人吃完飯后便一起出去了。
王慧慧忍不住和阿婆說,“阿婆,你兒子兒媳什么時候結婚?”
到時候一定要給他們包一個大紅包。
算是感謝阿公這么多天對孩子悉心治療的謝禮。
阿婆連忙笑著搖頭,“不是,那不是我兒媳婦兒。”
王慧慧驚訝的說,“原來不是啊,我一直當他們是一對,還尋思著兩人郎才女貌,很般配呢。”
阿婆笑的瞇起眼睛,“真不是,人家小姑娘才二十出頭,我家那個都要三十了,哪里能配得上人家年紀輕輕的小姑娘?”
王慧慧說,“這有什么呀,我男人也比我大八歲,青青的對象不是也比青青大六七歲嗎?”
阿婆愣了一下。
好像也是哎。
阿公叫孩子進去針灸,王慧慧趕緊牽著孩子走了進去。
阿婆去燒水泡茶。
——
南青青和蕭劍約了在咖啡館。
南青青早上在店里轉了一圈之后就過去了,蕭劍已經在那兒等著了。
筆記本也已經攤開。
旁邊放著鋼筆。
手邊還放著幾份報紙。
南青青推開門走過去,蕭劍笑著招了招手,南青青坐在了蕭劍對面。
將自己手里的帆布包隨手放在桌上,“你來的那么早?”
蕭劍說,“有點緊張,提前過來一下適應環境。”
南青青雙手放在桌邊上,笑著問道,“大記者采訪了那么多名人,現在忽然采訪我,簡直是大材小用,還會緊張呀?”
蕭劍一本正經的說,“不管你信不信我,真的比以前采訪的每一次都緊張。”
南青青笑而不語。
蕭劍趕緊從旁邊拿起幾份報紙,“這是我之前的采訪文章,可以看一看,”
南青青雙手接過去。
看著上面的采訪報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