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小花趕緊說道,“小嬸子不用的,很重,我來就好了。”
元寶蹦蹦跳跳的伸出小手,“我也可以幫忙的。”
小花只好放了下來。
南青青拎了拎,還好,“我幫你拿著,你幫我牽著元寶。”
元寶迅速伸出自己的小胖手,笑瞇瞇的看著姐姐。
小花伸出手牽住了小朋友的手。
軟綿綿的。
好像是沒有骨頭一樣。
元寶一邊走,一邊抬頭沖著小花笑。
讓小花一掃一個人突然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的緊張和不適感。
到了國營飯店門口。
小花連忙說,“小嬸子,咱們不用去這樣的地方吃飯,隨便在路邊買幾個包子就好了,反正我也不是很餓的。”
國營飯店里面的東西很貴。
小花只聽說過。
從來沒有進去過。
根本不敢往里進。
南青青笑著說,“小花,你別跟我客氣,快進來。”
小花抿了抿唇,揪著自己的衣角,亦步亦趨的跟在南青青身后,走進去。
服務生帶著南青青找了個桌子。
南青青把蛇皮袋放在旁邊,“小花和元寶快坐下。”
小花緊張的坐下來。
小聲說,“小嬸子,我帶錢了,我來請客。”
南青青笑著摸了摸小花的臉,“這里被碰到了?”
小花后知后覺的說道,“火車上太擠了,一個大娘抬胳膊的時候,胳膊肘在我臉上撞了一下,當時沒覺得怎么樣,有痕跡嗎?”
南青青點點頭,“有點發青了。”
小花嘿嘿一笑,“沒關系的,小嬸子,我聽說建國哥他,是真的嗎?”
南青青嗯了一聲,“他做了錯事,現在正在接受法律的懲罰。”
小花嘆了口氣,“你說建國哥在家里好好的一個人,出門之后怎么……大伯回去之后也沒有敢和奶奶說實話,我是聽大伯母和小岳說的時候聽到的,我問他們,他們也不告訴我。”
南青青說道,“只要規規矩矩做人,清清白白做事,就沒關系的,南城是一個很好的包容性很大的地方,只要好好干,行的正做的端,一定會拿到回報的。”
小花用力點頭,“其實,吳大哥去我們家說的時候,我爸媽都愣住了,沒想到會讓我來,大伯母一直問是不是搞錯了,是不是把小月聽成小花了,武大哥說沒有錯,就是我,大伯母當時就有點不高興。
等到吳大哥離開之后,大伯母找到我爸媽,就說想讓我把這個機會讓出來,讓給小月,因為小岳已經考了兩次高考,都沒有考好,在村里,大家都偷著笑話她。”
南青青問道,“是誰拒絕的?”
小花無奈的嘆了口氣,“我爸有點窩囊,看到我大伯和大伯母一起哭,心里就有些受不住了,就想要讓我真的把這個機會讓出來,我媽也是個不管事的,反正這輩子就聽我爸的,家里的事情我爸說了算。”
南青青猜測說,“那就是你哥?”
小花用力的點頭,“我哥拿著菜刀就沖進去了,說是如果有人想要搶他妹妹來到南城的名額,他就拿著菜刀砍下誰的腦袋,那天晚上家里亂成一鍋粥,大伯和大伯母又哭又叫,說是侄子要殺人了。”
南青青能夠想到那個場景,忍不住唏噓,“你爸媽就是性格太軟弱,幸好還有個愿意護著你的哥哥。”
小花嗯了一聲,“從那天開始,大伯和大伯母就不跟我們家說話了,我爸上趕著跟他們說話,他們也不理會,知道我打包行李需要蛇皮袋,大伯母就提前把家里所有的蛇皮袋都藏起來了,這個蛇皮袋還是我哥去鄰居家里借來的。”
南青青拍了拍小花的肩膀,“都過來了,家里有你哥護著,你爸媽不會吃太多氣,你就安安心心的在這里給我幫忙,我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小花用力點頭。
反正只要出來,不在那個家里,怎么樣都好。
自從建國哥被抓去之后,大伯和大伯母更是脾氣暴躁,現在大伯母都直接不做飯了,也不做家務,所有的活都落在了小花媽的身上。
陸建軍看不過去,只能悶不作聲的給媽媽幫忙。
每次想要去叫大伯母出來做飯。
媽媽總是會拉著建軍,“你建國哥出世了,你大伯和大伯母還沒走出來,心情不好也可以理解,我們要體諒體諒他們,不就是做點飯嗎?我又不是做不了。”
但是就連小月一家三口的衣服都要丟給小花去洗。
小花每天睜開眼就是洗不完的衣服。
這段時間還好,畢竟穿的衣服都薄了起來。
前段時間的時候。
小花基本上每天都要用,大幾個小時去洗衣服。
大伯和大伯母還說小花,洗一件衣服這么久不回來,肯定是在外面偷懶了。
小花委屈巴巴的,但又說不出口。
南青青讓小花點菜。
小花頭搖的像是撥浪鼓一樣迅速拒絕。
南青青笑著點了幾個小孩子都愛吃的菜,小花應該也算孩子,估計也會喜歡。
三個人點了四個菜。
小花一直說太多了,太多了。
南青青拉著小花的手,“每樣都吃一點,吃不了的我們打包回去,小良放學之后還可以吃,你就敞開了肚皮使勁吃,最好能全部吃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