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月娥娥緊緊的皺起眉頭,“你瞧瞧你看我做什么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讓你干的呢!”
聞。
但是在許美香說話之前,南青青先一步說道,“年前,政委新頒布的關于軍屬院里的糾紛吵鬧問題的處理方法,你們應該知道,我覺得這次許美香的情況嚴重,惡意損壞他人的財產,浪費糧食,我可能處理不了這件事情,我需要去和政委他們商量一下。”
一聽這件事情需要找政委。
許美香才徹底的慌了神。
原本以為只是小打小鬧,若是被發現了,道個歉就好了。
可沒想到南青青竟然上綱上線了。
這件事情一旦傳到政委那里,想必一定會影響到自己男人的工作?
許春香忍不住的咬了咬牙。
兩邊……
到底要保住哪一邊?
南青青直接說,“你現在也沒必要說了,你跟我一起去政委家里走一趟吧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。
許春香猛地站了出來,“我說我什么都說,我全說……”
錢美娥盯著許春香。
許春香根本不敢去看對方的眼睛,只是低著頭一味的開口,“這件事情,這件事情是錢月娥娥嫂子讓我做的!”
此話一出。
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在了錢月娥娥的身上。
錢月娥娥立刻生氣地說,“你這是干什么?不能因為你自己沒有借口找不著理由了,就把事情推到我的身上吧?我做什么了?我讓你做什么了?你把話說清楚!我做人做事堂堂正正,我不會平白無故的被你污蔑的,你這人可真是平日里我對你也不錯,沒想到你竟然這樣對我,我真的看錯你了!”
說完。
錢月娥娥轉身就要走。
南青青笑了笑,“嫂子請留步,嫂子現在是想去干什么?”
錢月娥抿了抿唇,“我不想在這里待下去了,這件事情本來也跟我沒關系,我只是支持你的工作才來到這里的,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,竟然會在這里被潑了臟水……”
南青青笑著搖了搖頭,“我從來沒有聽說過被潑臟水之后趕緊躲回家里的,難道不是被潑了臟水之后想方設法的將自己身上的臟水洗干凈嗎?還是說嫂子的想法跟我們不一樣?”
杜鵑站在南青青身邊,“是呀,虎子媽媽,既然不是你做的,那咱們就一起把這件事情的真相弄清楚,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,菠菜也已經被拔出來了,就不可能是一場誤會,我們也不想污蔑任何一個好人,現在咱們的訴求不就是把這個幕后黑手抓出來嘛,虎子媽媽,你要是現在走了會顯得你心虛,到時候大家都在背后說你,那可就不好了。”
已經走出去三步遠的錢月娥,只能硬生生的停下了腳步,在眾人的目光注視。下緩緩的轉過了身來。
錢月娥直接走到了許春香面前,“你把話說清楚,你為什么要誣陷我?許春香,咱倆關系挺不錯的,這幾年我對你也蠻好,反正我是問心無愧,你男人在我男人的手底下,我男人也給了你男人不少便利,你還想咋的,你想要我的命嗎?”
許春香緊張的摳了摳手指。
南青青將兩人隔開,“許春香你先說吧。”
許春香深吸一口氣,“今天中午,虎子媽媽跟我一起聊天,就說起了那兩分地的菠菜,虎子媽媽跟我說,那兩分地是當初我男人幫忙開荒開出來的,結果被劉家嫂子一個人給占了,我越想越覺得不公平。
我就想著去和劉家嫂子分地,但是虎子媽媽跟我說,劉家嫂子的菠菜還要長很久,肯定不樂意跟我分地,要是菠菜沒了還好說,我就……我就去把菠菜拔了。”
錢月娥大聲說,“大家都聽到了吧?大家都聽到了沒有?我只是說如果沒有菠菜,他們兩家就容易分地了,我并沒有說讓許春香去把菠菜給拔了。”
南青青繼續問許春香,“你是幾點去拔的菠菜?你沒有去學校接孩子嗎?”
許春香搓了搓手,“還是當時我和虎子媽媽說這件事,我說大不了我就把菠菜全給他拔掉,虎子媽媽立刻說那可不行,人來人往的很容易被看到,若是被其他嫂子看到了,說給劉家嫂子,我倆還要打架。
所以我就想著找一個嫂子不在的機會,思來想去這樣的好機會,應該就是嫂子們去接孩子的時候,可是我家也有孩子,我也要去學校接孩子,當時虎子媽媽看出了我的心思,就提出去主動去幫我接孩子。”
錢月娥直接哭出了眼淚,“我冤枉,我真是冤枉,我看出你什么心思了?你自己一肚子壞水,難不成別人看你一眼就能看出來嗎?只是因為前兩天你幫我接了兩趟孩子,我覺得我欠了你人情,所以我才會提出幫你接孩子!
我的老天爺啊,我要是早知道幫你接了一趟孩子,還惹上了這么一身的臟水官司,就算是你給我一萬塊錢,我也不會幫你接孩子啊,這到底是什么年月啊?這年頭連好人好事都不能做了,我可算長了見識了,以后再也不會做好事。”
許春香皺起眉頭,“嫂子,你不能這樣說,你每句話不都是在誘導我去做嗎?你還說回來的時候跟我兒子說我今天去接他了,這不是明擺著的給我創造不在場的證明嗎,你這不是明擺著的幫我善后嗎?”
錢月娥哭笑不得,“我真的不知道我該說什么了,許春香,這幾年我一直把你當成我親姐妹看待,萬萬沒有想到,你竟然誣陷我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畫虎畫皮難畫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