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淮看著陸白楊。
忽然笑了笑。
笑的挺邪。
他說道,“陸營長,是不是在這里給我挖坑呢?”
陸白楊搖頭。
周淮正經起來,“您真的想知道?”
陸白楊:“洗耳恭聽。”
周淮說道,“我若是說了,你不能惱,更不能生氣,也不能以后給我穿小鞋。”
陸白楊:“都依你。”
周淮一遍慢跑一邊說道,“其實我在來之前,就看過你的很多資料,我覺得我很了解你,甚至比高成還要了解你。”
追上來的高成,毫不客氣地說道,“放你娘的狗屁。”
周淮沒有理會高成。
他開口說道,“經過我對你的分析,我覺得你是一個……爆發力很強的人。”
高成又要罵娘。
被陸白楊一個眼神瞥過去。
高成一個字都沒敢說出來。
陸白楊說道,“爆發力強就意味著耐力不行,對嗎?”
周淮點頭。
他繼續說道,“從看你的資料,以及你的戰斗成績,包括你已經連續好幾年在軍中奪得了兵王的稱號,我整體分析一下,陸營長你就是爆發量很強的類型,但是耐力不行。”
高成笑了。
周淮繼續說道,“因為在你的戰績中,沒有一場是拼耐力的戰爭。”
高成說道,“你沒看見就說明沒有,我沒看見你二兄弟,我就能當你是娘們,你的意思是不是這個理兒?”
周淮一難盡的看了一眼高成。
他很快繼續剛才的話題,“我看的資料,都是系統的,是全面的,也是專業的,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種報刊之類的東西,我看過,所以今天我在這里才有發權。”
陸白楊說道,“你看人準嗎?”
周淮洋洋得意的說道,“十之八九吧。”
陸白楊哦了一聲。
他向前跑。
很快就消失在了周淮的視線范圍中。
周淮加速追上去,“陸營長,跑步可不代表耐力的高低。”
高成一把拉住了周淮,說道,“下個月有個實戰演練,到時候,就知道誰是孬種了。”
說完。
高成狠狠的將周淮推開。
罵罵咧咧的去追陸白楊了。
周淮也沒生氣。
只是將高成碰到自己的地方,輕輕的撣了撣。
忍不住想。
這個叫高成的傻大個,比陸白楊更是有勇無謀。
以后的戰場上,早就不是像是往日那般的,以血肉筑起城墻,現在的戰場上講究的都是智取。
像是陸白楊和高成這樣的人。
空有一身的勇猛。
以后。
興許沒什么用武之地。
周淮時時刻刻記得自己來這里的目的。
他馬上又去找其他的戰友去了解這邊的情況了。
第二天。
是周六。
傍晚。
南青青迎著夜色回來。
站在哨兵所東張西望。
在等人。
在等周淮。
但是沒想到周淮還沒到。
倒是把另外一位等到了。
陸白楊從軍去走出來,看見南青青,立即小跑起來,很快就跑到南青青身邊,“你在這里做什么?”
南青青背著包。
開口解釋說道,“我幫周副營長捎帶的東西,我等周副營長過來,我給他。”
陸白楊:“……”
他的眼神時不時的落在南青青的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