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成聳聳肩膀,說道,“每次不都是么?咱們駐扎在這里,為人民服務可是頂在頭頂上了。”
陸白楊說道,“應該做的,軍民魚水情,咱們為人民服務,人民才能擁護咱們。”
高成忽然又說道,“我昨天下午無意間聽到政委說,周末要搞一個軍嫂聯誼會,說是軍嫂們互相都不認識,很多軍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交不上朋友,組織上得幫忙。”
陸白楊笑了笑,“你又沒成家,你管這么多做什么?”
高成意味深長的說道,“反正大家都很驚訝,聽說軍屬院新來了一個新媳婦,人剛來,整個軍區到處都是她的傳說,大家心里都跟被貓的爪子撓抓過似的。”
陸白楊白了高成一眼。
走更快了。
高成的腳步也在加速,“你是真的不知道,還是裝不知道啊?”
陸白楊皺眉,“我知道什么?”
高成自然而然地說道,“當然是軍區對你家小媳婦的議論啊。”
陸白楊搖頭。
高成掰著手指頭說道,“不給孩子飯吃,把孩子餓到來軍區找爹,還沒找到爹就餓暈了,這是第一個傳說。”
陸白楊的眼神透出幾分不悅。
浮現于表面。
情緒外露。
高成繼續說道,“第二個傳說,就是被人找上門來說搞破鞋,還能力挽狂瀾。”
陸白楊眉梢微微揚起。
沖淡了深邃幽黑的眼睛里的幾絲不悅。
高成說完很久。
也沒有得到陸白楊的一句回復。
忍不住問道,“你到底聽到我說什么了嘛?”
陸白楊冷不丁地問道,“張干事出去采訪回來沒有?”
高成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提起張干事了。
一臉茫然。
但是還是乖乖回答說道,“昨天晚上就回來了吧,你問那個酸腐小子做甚?”
張干事是高成最看不上的人,自然,張干事也看不上高成這樣的四肢發達的武夫。
陸白楊說道,“有些事情找他幫忙。”
高成皺眉,“你找他干什么?你說什么事,我給你幫忙也好過讓那個小子幫忙。”
陸白楊意味深長的掃了高成一眼。
高成瞬間提高聲音說道,“看不起誰呢?你盡管開口說。”
陸白楊說道,“南青青有一張畫像,是她的親生母親留下來的遺物,被她的繼母撕碎了。我原本想用玻璃膠給她粘上,但是好像不能恢復如初,我記得張干事以前給團長畫過畫像,畫的很像,所以我想拜托張干事給南青青重新畫一張。”
高成惺惺一笑。
忽然摸了摸后腦勺,好笑的說道,“這我真不行,打死我,我也不可能拿起筆,我連自己的名兒都是才學會不久的。”
陸白楊哼了一聲。
高成揶揄說道,“以前不知道你這么心細。”
陸白楊:“以后對你也不會。”
高成:“……”
晨練后。
陸白楊打了早飯回家。
看見了宋江。
宋江很明顯是在等陸白楊。
陸白楊上前。
宋江急忙搓搓手,小聲說道,“昨晚上的事情我知道了。”
陸白楊面無表情地說道,“您也可以放心了,畢竟死無對證了。”
聞。
宋江忽然面色一變。
他義正嚴辭地說道,“陸營長,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陸白楊看著宋江。
宋江的氣焰逐漸的壓下去,“白楊,你是我的營長,我是你的指導員,咱們倆一起并肩作戰這么久,你知道我的,其實我今天也是沒臉來見你的。”
陸白楊說道,“進來吧。”
宋江進去陸白楊家里。
就看見南青青在打著元寶在打拳。
陸小良在堂屋那邊探頭探腦,看起來好像也想跟著一起打拳。
宋江問道,“這是哪個門派的拳法?”
南青青笑著說道,“這叫八段錦,是強身健體的。”
宋江連連點頭,說道,“我以前看書的時候,好像在書里看到過。”
南青青請人進去堂屋。
宋江才說了來這里的目的,“元寶媽,我知道你懷疑美枝肯定是有你的理由,但是……但是因為昨天晚上那兩人的中毒去世,這件事情已經死無對證,元寶媽,我和白楊在團里共事十多年來,我實在不知道怎么面對你們,但是我向你們保證,這樣的事情,再也不會發生,你有啥條件,你就盡管提,我一定盡量滿足你,可以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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