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南青青拽起來。
南青青拍拍屁股后面的土,隨著她拍拍的動作,土面面在空中泛濫,“氣死我了,我倒是要看看,誰在背后指使他!”
聞。
陸小良心虛的低頭。
抱著元寶救回屋了。
南青青和陸白楊大眼瞪小眼。
南青青抿抿唇,她說道,“三哥,我告訴你一個秘密。”
陸白楊皺眉,“什么秘密?”
南青青勾手指。
陸白楊微微怔忡后,便將耳朵送過去。
南青青踮起腳尖。
在陸白楊的耳邊,呵氣如蘭的說道,“我的大腿上,真的有一個紅色的胎記。”
陸白楊耳根滾燙。
他下意識說道,“我知道。”
此話一出。
兩人都驚呆了。
南青青臉上詭異的蔓延上一層紅暈。
她想到了洞房夜那一晚上,那一只該死的爬進她的洗澡盆里的老鼠。
很明顯。
陸白楊也是想到了那晚。
南青青只是很好奇。
那晚上,分明那么黑,他也在一眼后,就很紳士的別開了視線,僅僅是那一眼,竟然如此清晰?
南青青撇撇嘴。
陸白楊以為南青青生氣,下意識說道,“我是剛知道的。”
越是解釋越像是撒謊。
陸白楊輕輕咳嗽一聲,摸了摸鼻尖,說道,“我去看看指導員審訊的如何了。”
說完。
陸白楊迅速走開。
南青青回到屋里。
元寶立刻跑過去,貼著南青青坐。
陸小良則是距離兩人很遠。
一個人面對著墻壁,冷不丁的看上去,好像是閉門思過一樣。
半晌。
陸小良忽然走到南青青面前,鞠躬,幅度很大,“對不起。”
南青青下意識的看向元寶。
元寶驚訝的嘴巴張開,成了圓形。
陸小良說道,“都是我的錯,如果不是我,昨天的事情,今天的事情都不會發生,你要怪就怪我吧。”
南青青試探著問道,“我不覺得你一個小孩子能做全套,你的背后是有人幫你,對嗎?有人給你出主意,是嗎?”
陸小良眼神惶恐。
他迅速搖頭。
迫不及待的說道,“就是我一個人的主意,沒人幫我,我也沒有同伙,我就是想要趕走你。”
南青青哦了一聲。
陸小良慢慢的抬起頭,用余光悄悄地看著南青青,“你不生氣嗎?”
南青青無奈的聳肩,說道,“事情已經發生了,我就算生氣,又有什么用?我生氣了,你難道就會實話實說嗎?不會的,而且我生氣還會讓自己身體不舒服,我不生氣。”
陸小良:“……”
他有一些話想要和南青青說,但是又不好意思說出口。
在陸小良努力的積攢起勇氣的時候。
南青青忽然先說道,“我知道你不喜歡我,我不是錢,做不到讓任何人喜歡,你可以不喜歡我,這是你的自由,但是你若是因為你不喜歡我,對我做壞事,那就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了。
我一定會為自己討回公道的,陸小良,我希望我們可以井水不犯河水,我管你的一日三餐,你也不要村壞心眼子,也不要想著對付我,欺負我,就夠了。”
陸小良不知道為什么,聽到南青青說的那一句“井水不犯河水”,心里忽然有些不舒服。
他看著被南青青抱在懷里的元寶。
眼睛微微發酸。
他賭氣的說道,“我不會再對你做壞事,井水不犯河水,就井水不犯河水,誰怕誰啊。”
說完。
他一路小跑,朝著外面跑去。
剛出門。
眼淚就掉下來了。
陸小良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掉眼淚,就是很想哭。
有點怨恨自己。
也有點后悔。
忽然。
一道清淺的聲音從斜后方傳來,“小良,過來。”
陸小良側身。
果然是她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