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只要吃了南青青,她就能和陸白楊在一起了。
南青青嘆口氣,她說道,“我也知道我配不上陸白楊,但是陸白楊就是非我不可,就是愛我愛的要死,就是非要娶我,離不開我,明明可以回到軍區再打報告,但是陸白楊他太想早點把我娶回家了,急急忙忙在鎮上找了電話,抓緊時間打電話打報告,我勸都不聽,我也納悶,你說他怎么就這么喜歡我呢?我也沒什么優點,頂多長得漂亮點。”
聽著南青青不要臉的話。
宋美枝的眼眶都紅了。
好似下一秒。
眼淚就會狂飆而出。
她自認為自己是知識分子,不會像是南青青那般。
但是也是這樣,她越是覺得自己委屈。
宋美枝指著南青青,跺腳說道,“你這個女人一點都配不上我白楊哥哥,你簡直就是不要臉。”
南青青略略略,毫不在乎宋美枝幾乎氣的快要背過氣去,“那你讓你的白楊哥哥把我趕出去,娶你不行嗎?要是白楊哥哥想娶你早就娶了,還有我什么事?所以你的白楊哥哥根本就不喜歡你,白楊哥哥就喜歡我這樣的沉魚落雁,閉月羞花的女同志,他就是愛死我了。”
南青青越說越得意。
尤其是看見宋美枝眼淚都飆出來的時候,更是覺得心情舒暢。
好像被南紅紅氣的情緒都煙消云散了。
果然。
人活一輩子,就得活的舒舒服服,舒舒坦坦。
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。
對自己太殘忍,自己就會甲狀腺結節,乳腺結節,各種結節。
歸根結底。
想打就打,想罵就罵。
絕對不會把仇留下來。
什么樣的仇,最好都是當場就報,絕對不能留待過夜。
過夜后的仇,不管怎么報,都失去感覺了。
南青青得意洋洋的好像是斗雞贏了的小公雞,就差給自己掛上一個小牌子,上面寫著:公雞中的戰斗機。
忽然。
宋美枝微紅的眼睛驀地一亮。
南青青眼睜睜的看著宋美枝指著自己,和自己身后的人說話,“陸大哥,你剛才聽到了嗎?你聽到南青青同志說的那些臊死人的話了嗎?那些話簡直給你光輝的形象抹黑!”
聞。
南青青只覺得一束鋒銳幽深的眼光落在自己身上。
她沒敢回頭。
并不是害怕陸白楊,或者是怎么樣,主要是沒臉見人了。
她兩輩子,第一次如此不要臉,還是借助陸白楊的狐假虎威,沒想到就被人抓包了。
南青青面紅耳赤。
身后的男人的腳步聲,又穩又沉。
南青青明顯感覺到,他越發靠近自己。
宋美枝看見南青青慫了。
瞬間覺得自己揚眉吐氣了。
陸白楊終于移動到南青青面前。
南青青抬起頭,
強迫自己和陸白楊打招呼,“三哥。”
宋美枝總算是抓住了南青青的小辮子,她就要死死地抓在手里,絕對不會讓南青青逃脫。
她大聲說道,“白楊哥哥,你耳力過人,我知道剛才南青青同志說的那些話你都是聽到了的,我覺得她太過分了!”
陸白楊看著自己眼前的鴕鳥。
他忍不住勾唇。
旋即。
右手微微握拳,抵在唇瓣上咳嗽一聲,問道,“你剛才說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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