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敗之路止步于此,接下來我將向著謬誤更深處,獨自前行。
成長驚人卻也創傷累累,雖然理論上此刻的工具人阿飛,已經堪稱劍道一途百分之百無偏差的二階,以至于連自我都被一并斬殺。
但身為這一切的罪魁禍首,付前卻無意繼續驅使這把已經磨得不能更鋒利的劍。
倒也并非憐憫,別的地方還好,具體到當前這個情景下,血腥壓榨的核心,其實在于前面那個詞。
被壓榨的時候,你得能流血才行。
別忘了反復強調過的工具和工具人的區別。
最初選擇這個工具人的核心目的,就是讓他作為一個相對獨立的存在,去代替自己攪動因果,沾染世毒。
所以戰力從來都是次要的。
而驅使一個純粹的、不會痛的工具,跟自己直接拿著刀去砍人,本質上還有什么區別?
所以理論上眼前已經是工具人阿飛的極限了,它的價值已經一絲不剩地燃盡。
可惜自己需要做的還有很多。
這個特殊研究場所的核心點,目前為止還只拜訪了一處。
繪有“棱鏡”,用來眺望摩爾的那個平臺,對于這地方的意義在付前看來也絕對不低。
尤其更重要的一點――吱!
一步躍回唯一入口,隨手開門的付前打量著外面,看著那條條結晶的痕跡。
果然沒錯,鯨魚尾巴一路延伸的方向,似乎也是棱鏡的所在。
前有火炬指路,今有結晶蔓延,不得不說棱鏡的排面一直都沒丟份兒。
……
離開的過程并未受到任何阻攔,不管二階阿飛,還是坐在那里的真棄獄之王。
前者連動都沒動,只是結晶湖畔仗劍而立,說不盡的超然出塵,仿佛化作了孤獨守衛。
后者倒是如付前所想,并沒有變成純粹的雕像。
還是坐在原地,但那一刻身上結晶流轉,儼然是對著離開的機械棄獄之王,完美施加著注目禮。
甚至付前相信就算是自己來到了門后,那位也會一路向這邊“目”送。
羈絆豈是那么容易斬斷的,雖然前面短暫獲得的超凡感知,此刻已經完全被戒除,再次回到了絕緣狀態。
……
老實說后室里的變化,堪稱有些不可思議。
關于阿飛那一劍,為什么能直接砍出一堆材料,前面已經是做過論證,那就是疑似劍道一途的終極權柄,超凡建筑大裂解。
那種儼然已經觸摸到超凡力量最本質層面的毀滅之力,帶來的是對于超凡形態的直接毀滅。
而作為與正常成神序列相對應的神使位置,且是毫無雜垢版的,工具人阿飛此刻豈不是跟亞瑞爾同學有些相似?
只要代入這一點,像后者一樣可以調用一點兒神明之力,似乎就很容易理解了。
但砍個半神是一回事,這里面夸張的是仿佛開啟了某個開關,連造智主帶真棄獄之王,居然全都結晶化了。
要知道就算是菌絲劍圣,付前也不認為能砍這么利索。
好在結合另一個疑問,付前表示似乎反而有了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