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了抿唇,傅城跟著顧政堯進了衣帽間。
兩人洗漱一番,又重新處理和包扎了一下身上的傷口,換上新衣服,隨后才歐坐上停機坪上的另一架直升機。
顧政堯搶先坐到了副駕的位置上。
傅城蹙眉。
他身上傷口都沒有縫合,只是簡單地纏了繃帶,隨時會裂開的。
顧政堯看懂他的意思,也直接說:“當然你開啊!難道還指望我嗎?我都要累死了!回頭開一半,百分百掉海里。”
顧政堯這話是真的不夸張。
強悍如他,可他也不是鐵打的啊。
連著在海底潛水游了幾個小時,又打了好幾架,最后更是玩兒命狂奔,他現在能夠睜著眼睛說話,那都是因為他有著鋼鐵般的意志。
傅城:“……”
……
傅城和顧政堯抵達醫院的時候,傅昂的手術也結束了。
因為傅昂年紀太小,醫院這邊無法準確地斷定毒藥對他的身體最終會造成怎樣的傷害,于是直接給他全身的血液全都過濾了一遍。
傅昂的情況明顯有了好轉。
但因為中毒的時間有些長了,所以還是要等到解毒劑配制出來后,才能徹底解毒。
姜可可看著兒子明顯紅潤了一些的小臉,喜極而泣。
“可可!”而此時,傅城的聲音也在她身后響了起來。
姜可可轉頭,眼里是藏不住的驚喜,而驚喜過后,又是止不住的后怕。
傅城看著姜可可無聲的流淚,心,也仿佛泡在了鹽酸里一樣,他快步上前,抱住她。
“沒事了,一切都結束了。”
姜可可靠在他的胸膛上,感受著他的體溫,聽著他的心跳,好半響才真真切切地感覺到真實。
顧政堯走到病床前,看了眼孩子,然后一邊打著哈欠,一邊對還抱在一起的姜可可和傅城說:“看樣子季硯書那家伙也還是沒有做得太絕,我去醫生那邊盯著他們做解毒劑,你們也別太膩歪了,準備好咱們隨時就走了。”
姜可可這時才注意到顧政堯,臉上微微有些發燙。
不過她剛想從傅城懷里出來,顧政堯已經離開了。
姜可可抬頭看向傅城,“你是怎么逃出來的?”
頓了頓,她又補充了句,“就是季硯書把你關起來的那個地方。”
說實話,當時姜可可真的以為季硯書得逞了,要不是后面顧政堯的出現,她只怕是第一個崩潰的。
傅城垂眸看著她,深邃的眸底一片平靜,他問:“你很擔心我?”
姜可可眉頭輕蹙了下,拳頭在他的胸膛上輕敲了下,“你這不是廢話嗎?我怎么可能不擔心你?你別轉移話題,快說!”
傅城笑了笑,“哦!其實當時確實有點棘手,他們關閉了通風系統,我也差點窒息,不過我在上船之前,看了整艘船的制造圖,所以,雖然費了點功夫,但是想離開那里并不是問題。”
什么?
姜可可眨了眨眼睛,難以置信地問:“就一個晚上,你把那么大一條船的圖紙都記住了?”
“那倒也不是。”傅城低頭在姜可可額頭親了親,“我只是猜到他大概率不會讓我們下船,所有提前看了幾個位置,我也準備在動力室那邊做點手腳。”
姜可可:“……”
也就是說,傅城是預判了季硯書的預判,讓自己化險為夷。
姜可可覺得傅城這個人,是有點氣運在身上的。
不過不管怎樣,事情都是朝著對他們有利的方向發展。
“那……你媽媽她……”姜可可想起當時游輪上冒起的黑煙,又忍不住有點擔心安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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