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政堯一頭濕發,身上還穿著潛水服,下半身套了條長褲,就這樣笑盈盈地站在了門口,而他身后還有五個穿著潛水服的人。
姜可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顧政堯?
他怎么會在這里?
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,姜可可一秒回過神。
“顧先生,你快去動力室去救傅城,他被他們關在里面了。”姜可可趕緊喊了起來。
傅昂也朝顧政堯沖過來,“顧伯伯,我父親有危險!”
顧政堯撓了撓頭上的水珠,不慌不忙道:“哦,沒事兒,就是阿城叫我來接你們的。”
這話一出,房間里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。
安凝從疑惑到震驚,又從震驚到驚喜,最后閉上眼睛長長的松了口氣。
姜可可和傅昂愣了一瞬,隨后同時露出了萬幸的笑容。
管家和醫生面面相覷,眉頭緊鎖,一個人來到安凝身邊,一個則是來到季硯書身旁。
季硯書聽到顧政堯這話,嘴角也是一秒壓了下來。
他自然是不相信顧政堯的話,但眼前的人竟然能夠到船上來,并且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他面前,已經足以證明他的能力。
但他說傅城沒死?
季硯書冷笑了一聲,“傅城不可能還活著,否則他為什么不親自過來?他如果還活著,現在這不是他最想看到的嗎?”
姜可可忍無可忍,抄起一旁的擺件,直接往季硯書臉上砸去。
季硯書一動不動的站著,但他身旁的管家,確實很輕松地接下了姜可可砸來的物件。
姜可可也沒有戀戰,立即拉起傅昂往顧政堯那邊跑。
顧政堯身后的幾人也是立刻一字排開,將姜可可傅昂和顧政堯擋在身后,不給季硯書他們幾人任何機會。
季硯書哈哈笑,“你們該不會真的以為,就憑你們幾個人,就能夠離開這里吧?”
“季硯書!夠了!”安凝怒喝了一聲。
季硯書臉上的表情明顯變化,他幾乎病態地看著安凝,“媽媽,你為什么總是誤會我?我明明什么都沒有做啊!”
他好傷心啊!
媽媽怎么能夠這么不了解他呢?
安凝確實不了解他,而她也不想了解,她現在只希望傅城能夠平安,希望姜可可和孩子都夠平安的活下去。
其他的,都不重要!
就算是現在讓她付出生命,她也愿意。
而現在,安凝也不想和季硯書啰嗦了,“季硯書,讓他們走!”
“我沒有不讓他們走啊,是他們自己走不了而已。”季硯書一臉無辜。
他真的要委屈死了!
為什么媽媽總是把他想成那種無惡不赦的罪人呢?明明是他們太弱了好嗎?和他有什么關系?
能力不足的人,就該死!
這是他從小就明白的道理,難道他們不明白嗎?
轉頭,他又看向姜可可他們,“走啊!不是要走嗎?為什么還不走?你們是不是故意想讓我媽媽誤會我,生我的氣?”
姜可可:“……”
顧政堯:“……”
顧政堯輕咳了一聲,低頭問姜可可,“這家伙腦子是不是有點問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