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一周開始,新的一年也到了。
周三這天,恰巧是元旦,學校里盡是安靜,因著課程都已經上完了,各科老師都把時間留給學生們自習。
北興一中這時候還會有老師講解試卷上的題目,而北興大學這邊,則是和平常一樣上課,只是去圖書館自習的同學多了不少。
宋想想在寢室里自習好些天了,她覺得在寢室里有吃有喝的,比在圖書館好多了。
或許是沈幼寧覺得收不了心學習,在寢室里就想著玩手機,想著和裴修談戀愛,就是不想學習,所以沈幼寧這些天都和朱蕓一起去圖書館自習,寢室里就只剩下宋想想一人自習了。
范云晴還是在外面的租房和周祺住,關于專業需要考試的課本,她都已經拿走了。
宋想想看著偌大的寢室里剩下她,其實也覺得有一絲落寞,但很快進入學習狀態后,這種落寞又消失了。
下午睡了個午覺醒來,宋想想一看手機發現白采文打了好幾個微信電話給她,恰巧手機靜音沒能接到。
白采文作為她們班里的班長,很少這樣打電話給宋想想,一般都是有急事。
宋想想思索間回撥了電話,那邊很快就接通了。
“想想……你終于接電話了,我和你講,上次幼寧給我的提示,我后來觀察過廖梓倩,今天就給我看出貓膩來了!她父親廖主任,竟然私自挪用獎學金名額,這才把你刷下去!”
宋想想大腦頓時一片空白,細想起來有關于獎學金的事情,這件事也過去了兩個多月,這期間她也從未在意拿到特等獎的那位女同學。
自己都快忘記了,沒想到白采文還幫她記得那么多……
“班長,這件事我早就說過,算了吧。”
“想想!這是私自挪用名額,是可以上報的,而且我觀察過廖梓倩拿了獎學金后的表現,真是一擲千金就為了一個名牌包,她那像是能拿獎的人嗎?其實就是為了自己的私心,求那個做主任的爸爸使用權利罷了!”
白采文越說越氣,后面又講到廖梓倩的畫稿還不夠她們班上最差同學起的草稿好,就怎么輕輕松松拿了特等獎的獎學金,實在是服不了眾。
宋想想這會兒沒有斗爭的念頭,想勸解白采文,但又覺得廖梓倩一事確實蹊蹺,便給了白采文建議,把這件事告訴輔導員,輔導員也會斟酌其中利害,再去抉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