璧莊喬文曜和江柏越幾人剛一起吃頓飯,正在一樓大廳準備出去找地方玩。
溫野看他們兩人互相攙扶著,走路還歪歪扭扭的,有些氣惱,“我說,你們剛才為啥不讓我喝酒?就你們兩個喝上了,還那么起勁!”
喬文曜只是笑著,沒有說話。
他深知江柏越自從上個月以來心情就不太好,并從江柏越那邊聽到了那個妹子的完整事跡。
他便只好陪著江柏越買醉,但好在學校作業布置得不多,他們還能應付得了。
讓喬文曜詫異的是,那個女孩也讓李朝陽同時失過神,可事情也都過去了,李朝陽那邊據說現在要日常打球訓練,他們最近也沒什么見面的機會。
自然,溫野是不知道有關宋想想的事情的。
“野子你先去定個地方吧,我找人開車陪越子過去。”喬文曜推了推溫野的胳膊,示意讓他先走。
因為他怕江柏越喝多了,會說胡話。
溫野輕輕一嘖,覺得這兩個人沒眼看了便走出了璧莊。
而被喬文曜攙扶著的江柏越,沒有醉,只是微醺。
“喬哥,多謝你……”
“哎,不用謝。我和你說,就允許你再頹廢完這個月,下個月必須調整回來!”喬文曜也不知道怎么勸說他好。
都快一個月的事了,江柏越在學校如同行尸走肉,像極了當初李朝陽分手的那時候了。
不曾想,讓李朝陽和江柏越同時感到失神頹廢的女生,竟是同一個人。
江柏越沒有回他的話,腦海中想的是宋想想那張清麗小臉,都快過一個月了,還揮之不去,看來他是真的淪陷了。
可陳見津的話,他還記得。
或許是自己出現得太晚,以后和宋想想就徹底無緣了。
喬文曜把他送上后座,便打電話喊來了個人開車。
溫野最終還是定了星瀾娛樂場所的吧臺,微信里說著怎么著也要讓他們繼續喝第二回合,喬文曜看了也只是勾唇笑笑,轉頭便對江柏越說了去星瀾的事情。
江柏越沒什么意見,只要能一時沉醉下去,也不是件壞事。
車子由一個年輕小哥來開,應該是喬文曜從家里邊找來的,江柏越是知道喬文曜喝了酒不愛開車的習慣,加上開的都是豪車,且喬老爺也時常管教著喬文曜,家教很嚴。
喬文曜看他似乎有些不對勁,便喊著那位小哥開慢一點。
路上還總和江柏越談著學校的專業課,以分散他的注意力。
喬文曜是記得那次吃飯見過宋想想的那一面,模樣不錯,身材姣好,但總不至于一下讓兩個大男人為她沉淪吧。
“不行了,去前面那個路口停一下,我想吐。”江柏越的話瞬間將喬文曜拉回現實。
喬文曜吩咐了句,轉頭把紙巾遞給江柏越,“早就和你說了,那酒不好喝,你還硬喝。”
江柏越沒說話,一副很難受的樣子。
待車子停靠在路口時,江柏越匆匆下了車,喬文曜只能看著他輕聲嘆氣。
但不管怎么樣,他們幾個人玩得好那么多年,江柏越也是頭一回遇到感情障礙,喬文曜是管定了江柏越為愛癡迷的這段日子。
就先放縱幾回吧,以后或許江柏越想起來時,可能還會覺得幼稚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