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宋想想昨天和他聊的內容,江柏越轉頭望去溫野好奇的表情。
“也沒什么。”
“不可能的……是不是那個月月?”溫野繼續問。
剛從冰箱取來啤酒的喬文曜走到溫野面前,直接丟了一罐過去。
“喬哥你要謀殺弟弟我啊?”
接住冷冰冰的啤酒,溫野緊皺眉頭看向來人。
“要不把你送來喬家得了,你這嘴皮子我家老爺子絕對喜歡。”
“呃,我暫時還不打算入贅呢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喬文曜大笑,擠開他身邊的江柏越,順利在溫野旁邊坐下。
“不逗你了野子。”
“越子你什么時候去商河?順路的話一起。”
江柏越很詫異喬文曜的話,不過眸中詫色轉瞬即逝,轉而淺淺勾著唇角,“不是說后天去璧莊?咱們比野子和朝哥報到晚一天。”
“大后天是吧,行,到時候來我家,我捎你。老爺子送了輛新車,想試試手感。”
“喬哥,我還是不是你弟弟了?你這樣寵著越子,不擔心我會吃醋?”
“嘁!行了吧你,你懂吃醋什么感覺么?沒談過戀愛的毛孩子。”喬文曜故作嫌棄,嘴角微微一抽。
溫野下意識大喊道:“喬哥居然嫌棄我沒談戀愛!那咱們四個人,也就朝哥談過,這么說我和越子都是毛孩子咯。”
“你們說錯了,我也是毛孩子。談戀愛我也就親個嘴,算什么談?”許久未發的李朝陽,突然苦笑著說。
溫野三人匆匆對視,他們聽得出來李朝陽的傷感,不過都快開學了,感情的事誰又說得準?
“朝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不是有句名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?說不定開學后你和嫂子復合了呢。”
“這句名你最好想明白,什么意思。”李朝陽白他一眼。
事態發展無法預測,分合無定。
可是他,想和宋想想一直好下去,溫野這家伙居然暗示無定?
后知后覺的溫野撓了撓頭,“哎呀,我都說我語文不好嘛,好像我有幾首譜曲沒背熟,算了算了,我先走一步,哥幾個你們接著玩啊。”
“朝哥,喬哥,你們先玩,我也回家了。”
江柏越即刻起身,單手插在褲兜,另一只手把玩著打火機。
溫野下意識抓著江柏越的臂彎,走時往身后做了個鬼臉。
看兩人一起離開,喬文曜無奈聳聳肩,轉而對面無表情的李朝陽說:“你別介意他的話,他個大老粗,就是希望你能和嫂子和好如初。”
“這事,不容易。”李朝陽無奈搖頭。
上次在她家,他抑制不住自己對她的思念,險些造成大錯。
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和她單獨見面了,估計,她心里有了陰影。
……
報到當天,宋想想辦理手續很快,辦完已經是早上十一點。
范云晴發來的聚會消息,是下午三點多到璧莊集合,估計吃飯少不了周允兩兄弟和唐梨梨。
此次她去,是一個人了。
想到這一點,宋想想感覺到一絲落魄。
手機突然振動,平時在外面很少關靜音。
一看屏幕,是陳見津的電話。
這個人,真是的,是不是每次她一想到他,他就會立馬發消息打電話過來。
“陳見津?”
“入學辦好了?”對面的聲音帶著幾分低啞,宋想想一聽,只覺他一定是吸太多煙。
“辦好了,不過你聲音怎么聽起來那么沙啞?”
“咳,沒什么。”
電話持續兩秒的寂靜,陳見津怕她察覺到什么,轉移話題道:“上次說帶你來商河見小姨,對不起,我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