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少軒本來大晚上的睡早覺睡得好好的,哪知一通催命電話硬是把他從夢中叫醒。
是陳見津的電話,語簡單,兩字:送套。
隨后便是微信里陳見津發來的地址。
趙少軒被吵醒自然是有些脾氣,但陳見津突然找他,一定是事出有因。
畢竟沒有前車之鑒,可能大概是……和哪個妹妹徹夜交流?
一時間沒記得買套,喊他去送一送,這意思。
直到趙少軒來到指定房間門口,他果然沒猜錯,里面的小小動靜堪稱活色生香的一幕,但只存在于腦海之中,陳見津只讓他把袋子掛在門把手離開,送貨這事就算結束了。
哪里知道,他家津哥一句話也舍不得和他說一句?全部精力都在于房間里面的妹妹身上?
不過也好,能目睹他津哥吃上肉肉,也是一個完美的經歷。
沒停留多久,趙少軒匆匆離去了,因為外面實在冷,他讓停在山莊附近的出租車,司機也一直打電話催他回去。
已經快奮戰了兩小時,陳見津是把宋想想給哄好了,她也不疼了。
現在換他,沒能徹底泄掉欲望。
陳見津圍著浴袍走去房門的位置,宋想想在昏暗的室內里,以為他就要落荒而逃。
趕忙叫住,“你干嘛去?”
別是她總是喊疼,把他給氣走了吧?
“等會,我拿個東西。”
開門聲僅僅持續兩秒鐘,又聽見陳見津把門關上。
宋想想這時候平躺著,臉上羞紅一片,卻也是不敢與他對視。
她也不曾想過,今晚會和他有這樣關系的轉變……
“好了。”
他音色略微暗啞低沉,但在昏暗微弱光線下,宋想想還是能輕易察覺到他眼眸底下還縈繞著的余欲,似是還沒能滿足。
“你還要?”
“嗯哼?剛才都是我在幫你,現在該我了。”
說著,宋想想只聽聞一道撕開塑料膜的聲響,轉而,她剛想起身的動作又被他輕輕推了下去。
一夜纏綿,窗外盡下著白茫茫的雪,透過櫥窗,能瞧見外邊樹林被一層層雪覆蓋住的景象,生長在林園里的樹木終是抵不過雪的覆蓋,纏綿悱惻一般,雪不饒景,景中亦有雪。
正如室內兩人,一個想要逃,一個卻輕輕使力抓住手中的幸福。
次日,宋想想起不來是必定的結局。
因為昨夜陳見津的威猛,她已經非常后悔最初說的那句想試試的話……
不過事情已經發生,她和陳見津的關系也已經確定了,是不可能再收回的。
陳見津一大早就出去買了早點回來,說是這邊沒有她想吃的豆漿,硬生生騎著機車去到一千米以外的一家剛開門的包子鋪買豆漿。
宋想想有些艱難的起身,陳見津瞬即上前扶住她的背,待她穩穩靠在柔軟的枕頭上,他才放心放了手。
“還很熱乎,你手怎么還那么冰?”宋想想順勢摸了摸他手中握著那杯豆漿的手指節。
不止豆漿,陳見津另一只小指還勾著透明塑料袋裝著的幾個包子。
她摸了摸,包子也是熱乎乎的,就像是剛剛在隔壁買回來的一樣。
“嗯,有點堵車,待久了。”
其實不是,他是怕宋想想醒了肚子惡狠了,趕著趟回來的。
宋想想沒說什么,接過他手里的豆漿,握在手上暖了暖手心。
正當他準備轉身離開,宋想想突然叫住他。
“你過來。”
陳見津頓住腳步,連忙回頭,他準備出去抽一根煙,以去掉眼眸中僅剩的欲望。
“我這里暖了,把手給我。”
宋想想這話,陳見津先是一愣,但還是聽話坐在她面前。
從昨晚到現在,宋想想已經是習慣了枕邊有他的存在了,可一大早就看他這般風塵仆仆出去又回來,若是不好好報個暖,興許還會感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