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爺,沒事的。只要把人治好,我就覺得爺爺超厲害的。”
范云晴的話讓范英銳哈哈一笑,客房里久違地出現一陣笑聲。
宋想想和周祺互看一眼,也都放下了緊繃的弦。
……
這一夜,宋想想總算為陳見津放心許多,在看見那些傭人照顧陳見津,卻頻頻惹來陳見津吐水的狀況。
她快速在腦里糾結一番,就把那些傭人打發出去。
上次也是她在照顧,應該不會再出現吐水了。
陳見津依然陷入昏迷,他上半身裸著,肌肉盡顯,卻被點點疤痕搶了視線。
不管怎樣,她還是得聯系一下他的家人才對。
外面院子里,月色朦朧照耀在院內小池,映射出月光格外惹眼。
也不用點許多燈,月色下,清晰地能看清房子內宋想想照顧陳見津衣不解帶的身影。
“哎……”
周祺嘆了口氣,他真正明白了,那個男孩對宋想想來說多重要。
范云晴也在庭中坐著,正在秋千用腳瞪了瞪地上,秋千搖曳,夏風亦在夜間涼爽不少。
“嘆什么氣?想想她太緊張了,那個男孩子一定會沒事的。”
周祺瞬間斂去眸中有些失望的神色,生怕被范云晴一下察覺,尷尬一笑。
“是啊,可是我們今日也不是想突然麻煩你們的,是那人情況太不妙了。我背他出來時,感知到背后都是汗水,直到我看清,那都是血水啊……”
他也是大學生,但很少與人打架斗毆,自然不懂陳見津所受的苦,也不希望受到這般苦。
范云晴聞,也是點點頭。
“能這般不喊疼的男孩,也是不多見。祺哥,你也去休息吧,如果想想實在熬不住,我會喊人進去幫忙的。”
“好,那就不打擾你了。范小姐,你也早點休息。”
看著周祺離去,范云晴只是笑了笑。
她在學校聽說過陳樾的帥氣,可在她親自見一面時,也沒覺得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作為校草,陳樾反而受太多人歡迎,她更提不起興致。
眼前那個男人似乎只大她幾歲,長得清秀白凈,一副文科生氣息而來。
是了,宋想想也是文科生,想必,他們認識也不奇怪。
但周祺方才說話略顯笨拙,才是范云晴覺得逗趣的地方。
深夜,房內只燃一根蠟燭,另還點燃了熏香,防止蚊蟲叮咬。
宋想想眼看陳見津服了藥后,情況好轉,便打算在房間里沙發上躺躺,一有情況她就能很快知曉,也不用跑來跑去。
凌晨接近三點,宋想想已然熟睡,今日的疲累被微弱燭光輕易映射。
床上,陳見津動了動手指頭。
一睜眼,昏黃色燭光,似要把他拉回曾經的美好,但在眼神逐漸清晰,是宋想想熟睡沙發的睡顏。
“呃……我哪里值得你這樣。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