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約定時間,宋佳佳提早出門五分鐘,還是在樓下看到了李池在樹下等候的身影。
每次李池都很守時,而且穿著亦干凈板正,像極了陷入熱戀中赴約的男生,可她只是淺淺這么想一下,不敢多想。
一路小跑著過去,很快她來到李池身邊。
略帶輕喘,“你……怎么每次來那么早,我這次還提前五分鐘下來呢。”
“習慣了。”
李池勾唇,走到車后座那邊開了車門,示意她上去。
此次是目的是去玩,可宋佳佳不這么想,她打算詢問一下李池的意見。
畢竟長此以往下去,他身邊肯定有喜歡他的女生,自己自然是不夠資格,所以擔心著,會不會耽誤到他擇偶了。
坐上車,前面的張叔和往常一樣和宋佳佳打招呼,宋佳佳瞬間掐斷思緒,帶著幾分歉意和張叔打了招呼,怎么說她是晚輩,理該她先打招呼才是。
對此,李池沒說什么,看著手機里購票信息,目不轉睛道:“今天好不容易散了點游客,才買到票。”
見他說起纜車,宋佳佳回憶起上次去的那一次,雖然身邊有著莫楓和周森莉,但坐纜車也是和李池單獨在一塊的。
說起來,她真是在李池身邊,享受了太多普通女孩意想不到的東西。
比如出去玩,得到李池在意見上的尊重,總是會先問她的意見。
還有他送的那條項鏈,自開學后一直戴在脖子上,為的就是她不能忘記李池對她的照顧和關懷。
突然有些分不清這種感情來自哪里。
說是情竇初開吧,她又不敢承認,如今還是高二階段呢。
亦或者是李池在身邊太久了,或許她應該和他暫時分開一下,才能慢慢理清這種剪不斷的愁思。
市區一家咖啡廳。
李箏剛踏入包間里,便見到多年不見的秦天誠坐在靠窗的位置,手上的咖啡冒著些許熱氣,卻小小抿了兩口,目光才看向她。
“你來了。”秦天誠低聲道。
李箏很不解地看著他,如今他要風得風要雨得雨,怎么就是和自己兒子過不去?
還在電話中說的那么嚴重,如果她不來,后果宋矢自負……
“多年不見,你還是追求自己的夢想,在服裝廠工作那么多年,也不怕累著自己……”
“你直接說吧,我不想敘舊。”
李箏無情打斷秦天誠的話語,本來她也不想再見到秦天誠,當年她懷孕離開,他得知這件事后,不選擇追回她,倒是和當時莫家千金莫迎秋結了婚。
他這般絕情,她亦決絕地選擇了宋何給孩子做后爸。
卻不想,她看男人的眼光還是那么差。
秦天誠眉頭緊蹙,面色不大好,輕咳一聲,“李箏,我來不是和你吵的。是想和你解決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首先聲明,我的兒子不會做出格的事。在你眼里的出格行為只是你的看法,你必須要讓我知道全局了,才能下定論。”
李箏態度強硬著回復,一點也不給秦天誠面子,哪怕是過往的感情種種,她如今不念舊了。
越是給男人希望,得到的失望最多。
見狀,秦天誠也不拖延了,直接把手機擺在她面前,嘴里說著宋矢在寶利酒店的工作表現。
話都是在秦天誠嘴里說的,可李箏還是不太敢信他所說的事情。
完完全全聽下來,原來是秦天誠不滿意宋矢和他女人靠得太近這件事……
“夠了,秦天誠,我不想再聽你說的這些。你沒有明確證據證明我兒子看上你女人這件事,就是你自己在轉移怒氣,你怎么不去問問你那小女人?”
據他方才對那女人不加掩飾的描述,總能從他眼眸中得出他對那女人的愛意,是波濤洶涌般濃烈的。
想來,能被他愛的女人,年齡上可能和宋矢差不多。
也是,他這種名聲浩蕩的男人,即便四十多了,依然有錢有權能讓一個小女人所折服。
秦天誠頓時面露難色,被李箏說中心事,他目前是不想和薛沁雪鬧得太過分,所以才拿宋矢開刀。
“秦天誠,他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,一出生我當爹又當媽,你說這事是我兒子的問題?我看你是無中生有。我和宋矢從未想過和你搭上關系,至于他之前去你公司實習,也是他的想法。這想法無非就是想在親生父親面前證明自己的能力,你說到最后,一句夸他的話都沒有,我真是慶幸這么多年里,和你依舊井水不犯河水,否則我都要被你活活氣死!”
那時候莫迎秋和秦天誠的婚事,傳得滿大街都是,當時李箏懷著身孕還要為生計奔波,做點手工活兒才能安然度過低谷期,后來才有宋何的幫忙,她免了一些原本注定好的困苦日子。
李箏字字珠璣,話都說在點子上,可當事人秦天誠卻不這么想。
“你把那女人電話給我,我去找她說清楚。”既然秦天誠偏袒的態度擺在這里了,她也沒必要和他耗時間。
“李箏,你別生氣,是我不好,這件事就當過去了吧。以后我不會再這么對宋矢。對了,他有說過和女朋友的婚事,給我操辦,你覺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