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來分鐘后,外賣到了,宋矢看著是一份麻辣燙,就陪著龐伊悅一塊吃了。
龐伊悅假意生氣著說不想和他一起吃,可身體老實得很,挨著他身邊坐,時不時夾著菜喂他吃。
這邊溫馨恩愛,而另一邊則是嘈雜喧嘩,燈紅酒綠。
ktv里,紅裙女人緊張地勾了勾手指,愣是不敢多抬眸看向沙發軟座上的男人。
“快些,給蘇華燦姐姐搬個凳子來……”旁邊站著的黃毛小弟使喚著出聲。
哪知那個戴著墨鏡的男人揮了揮手,“這是蘇小姐第幾次來這里了?嗯?”
黃毛小弟很識趣,接話道:“這是蘇小姐第五次來了……都是為了見威哥你啊……”
“嗯哼?”
“可我沒有記憶了,蘇小姐第一次來是什么時候來著?”桀驁不馴的男人繼續逮著機會問,當場給蘇筱竹翻起舊賬來。
“呃……第一次來好像是五月底呢,那次威哥你沒做什么,但好歹和蘇小姐共度良宵了呀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威哥那天不碰她,還不是因為她自己不從?后來每次一來,不都是求著威哥睡她?”
耳邊盡是不堪入耳的語,蘇筱竹僅剩的驕傲都在這間包廂里,所剩無幾。
秦南威借著墨鏡看向低著頭的紅裙女人,冷笑一聲,“都干了你三次了,這次來又是為什么?別給我說你弟弟又欠錢不還,手要被砍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,我們威哥那么好心收留你幾次了,你也該知道什么是距離吧?”
蘇筱竹狠狠咬著下唇,眼尾處溢出淚滴來,卻怎么都不肯服輸。
“威哥,這次我想問問你,要睡多少次,才能抵了我弟弟所欠的債?”
她和秦南威是五月份認識的,都是拜蘇華燦這個好弟弟所賜!
那時候她圣潔高貴,連身旁舔著她的宋矢,也只配和她牽牽手。
可在蘇華燦欠下賭債時,一切都變了。
宋矢對她異常的好,以前這種欠債的事,他都會默默替她擺平。
蘇華燦賭癮又大,輸了一次又借高利貸去賭博,欠的債務更多了……
也就是那次,蘇筱竹想憑借著自己的魅力,去給宋矢施壓。
宋矢一開始就猶豫不決,后來卻堅決不再幫蘇華燦還了這批債務,搞得她只好找范冠玉假意被睡了過去。
本以為范冠玉知道后,肯定會出手大方,畢竟家境擺在那里。
范冠玉卻說沒有感覺,連親昵動作的感覺都沒有,只是睡在旁邊一下,這哪里有資格談錢的事?
宋矢突然離開,范冠玉也指望不上,而蘇筱竹只好來找秦南威。
秦南威和北興較為出名的秦家沒有什么關系,但名聲在市區里還是有點威懾力的,只在紅燈區域地盤出名些。
正因如此,蘇筱竹只好賣身求饒,可秦南威想要的不只是身子那么簡單。
蘇華燦欠下的錢高達二十來萬,光是滾利息,還清的話也要三十多萬了。
蘇筱竹不敢想,也不敢隨便去賭。
思忖間,秦南威不知不覺走到她面前蹲了下來。
墨鏡隨意被他扯開,滿臉不屑和嘲弄看向她,粗礪大手擒住她下巴,猛然抬起。
蘇筱竹便被迫與他對視。
秦南威快三十歲了,在社會上亦處于混混,古銅色膚色映入眼簾,五官硬朗卻不帶一絲柔情來。
“老子告訴你,三十萬就是娶你,也是浪費了!”
“黃毛過來,替我檢查一下這女人有沒有騙人,到底挨人弄過了沒?”
“好的,威哥。”
黃毛走來很快蹲下身去,剛要摸到蘇筱竹大腿,卻反被她打了回去,“威哥,前面幾次我都能忍了,可這次我想完全交給你,也不行嗎?”
前面三次事前,秦南威都會讓黃毛隨意檢查一下,只是簡單用眼睛看一看蘇筱竹的身子。
這種屈辱,蘇筱竹一開始并不樂意。
可不這么做,她就不能保全蘇華燦,也不能從秦南威這邊借點錢去還錢……
聞,秦南威饒有興致地看著女人孤傲冷厲的臉龐,“哦?你求人就是這種態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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