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潘鳴去的那天,就是想把你從泥潭拉回,是你自己堅持要選擇姓遲的,又是商人又是總裁,你覺得他人又有多好?癡心妄想的夢做不了太久,這才多少天,你就給我女朋友打電話?”
“我女朋友暫時不清楚你的事情,我和潘鳴說過在我女朋友那邊保留你和潘鳴在一起的消息,這事情,你還是找潘鳴為準吧。”
陳見津不喜歡介入他人的事情,若是給出建議卻又遭暗中議論和不滿,那還不如什么也不做。
好在這個電話是他來接,他不敢多想,宋想想要是知道梁夏這副面孔,會有多難受。
“行……謝謝你了,我會替我自己做出的選擇懺悔的……那就不打擾你們了……”
掛了電話后,梁夏不得已,在衛生間里又呆坐了十來分鐘。
拿出小鏡子看了看自己的容顏,本該有些姿色的,卻被臉頰兩旁深深的淚痕影響到了觀感。
這里還是萬世匯達,本來由她跟進一個會議,做會議記錄,哪知那個傳說中要和遲暉明訂婚的女人來了,叫徐彤萱。
場面極為高調,宛如總裁夫人那般的氣勢。
其實,只要遲暉明給她承諾就好了,她也不至于哭著給宋想想打電話。
梁夏是看得出來的,那個徐彤萱看上的,不過是總裁夫人的位置,而且遲暉明年輕又英俊的,不心動也不行。
隨即,打定主意后,她還是走出了衛生間。
畢竟只是看見聽見了些東西,還是有回旋的余地的,畢竟天天都在他身邊忙碌工作,他的確給了一個價格昂貴的品牌包給她了……
回到熟悉的樓層,梁夏很快走到遲暉明辦公室里。
卻見他拿著手機附在耳邊,在窗邊來回走動,看起來很是著急。
直到他目光一轉,見到了遲來的梁夏。
“我打電話給你,怎么沒接?”
“遲總,我覺得我勝任不了助理這份工作了……我想先暫停一下……”
梁夏不敢抬頭和他對望,她發現這個男人眼眸投出來的眼神,很是深情。
正因如此,第一次歡愛時,她不斷看著他的眼睛,喚出他的名字,本以為這一切會順利進行下去的……
可是突然來了個徐彤萱。
思忖間,手腕處卻被他攥得緊緊,“魯維德給你下的藥,是媚藥。我那天不是顧及不了你,是被徐彤萱纏住。夏夏,你不要和我生分了……”
梁夏一想到這個姓魯的男人,直接犯惡心,“不要和我提他!我本以為他是個君子,從宴會里下藥帶我進房間,事后他和我說都是你授意的,遲暉明,我真后悔一下選擇了你!”
遲暉明無奈抽回了手,揉了揉太陽穴。
那次宴會本該是他帶著梁夏出席,打算對外宣稱自己有了女朋友。誰知道突然闖入個徐老板,有意向合作,他不過是和剛好路過的魯維德交代了幾句,替他多照看一下梁夏。
一個女人盛裝出席在宴會里,若是被冷落了,指不定會被那些閑得沒事做的人做文章。
而梁夏被帶入了酒店房間里,是沒有什么意識的。
事后,魯維德和她說過一切都是遲暉明的意思,冷冷丟下一句,“被人品嘗過的女人,味道也不怎么樣。”
對于這些細節,遲暉明并不知曉。
而是近幾天梁夏突然冷落的反常,讓他心生了不少疑惑,調取了酒店錄像才知道,魯維德把梁夏抱進房間里不出來,整整五個小時……
他不是不清楚這個時間段發生了什么,只是懊悔著自己的疏忽,讓梁夏受了苦。
“夏夏……上河苑景那套房你先搬進去住……”
“那徐彤萱呢?你是不是要和她結婚了?”
梁夏承認,方才在和陳見津打電話時,故意黑化了遲暉明不少。
他既沒有哄騙她陪大老板,也沒有說過承諾事后愛著她的話,可不那么說的話,就證明這一切的后果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的,她清楚事情緣由,但不能接受自己人格上的不完美,所以就把黑鍋都給了遲暉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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