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催促,秦天誠一下就明白他的沁雪可能心情不太好,也選擇尊重她的意見,最后迅猛一下才堪堪結束。
薛沁雪就這么平躺在床上,也沒看秦天誠的臉色,似乎是想一人靜靜待著。
秦天誠也不會煩她太多,只是在她臉頰那兒親了一口,便起身穿著睡袍離開了房間。
薛沁雪說不出來今晚的感受,只覺得很諷刺。
她一邊被老男人愛著,一邊又肖想著年輕肉體……
二者不可得兼,必須得拋棄一樣。
如今也算是秦家人所熟知的小夫人了,她不可能再把現在冒出來的兒女情長擺在人眼前。
說實話,今晚聽到那邊嬌柔軟糯的聲音,她狠狠嫉妒了。
嫉妒那個女孩,很可能和宋矢度過這樣一個美好夜晚。
不過,她又能以什么身份去嫉妒呢?她可是秦天誠的女人。
房間里沒有開燈,薄紗窗簾就這么被窗外一點風意吹拂而動,她躺在軟床上,一張薄被隨意掩蓋住身上歡愛過的痕跡,眼眸卻盯著天花板上未開的泛著些許波瀾磷光的水晶燈。
最后,不知何時沉沉睡了過去,連身上的些許汗漬,都變得香甜怡人。
書房里,秦天誠不記得自己抽了幾根煙,只覺得身邊的小女人,脾氣變了。
想了許久,他打電話給張特助,“張特助,幫我查一查小夫人近期在公司遇到什么事,并和誰說過話。”
那邊張特助應下后,他又迅速把電話給掛了。
想來,沁雪在他身邊已經三年多了,一直都十分關注著他的情緒,滿眼心里都是他……
只是目前,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。
他不希望是宋矢從中作梗,如果真那樣,宋矢這個兒子,他也可以不要。
宋矢把龐伊悅安全送回了龐家,很快就離開了。
龐元煒剛和宋矢聊完天,回到家里就見眉頭緊蹙的妹妹,坐在沙發上。
他有些奇怪了,妹妹今天出去時不是這身衣服吧?
哪里來的裙子?
“老妹,說實話,你今晚和他做了什么?”
“沒沒沒……”幾乎是下一秒,龐伊悅支支吾吾著擺手道。
見此,龐元煒也不怪罪她了,只當是好心勸說,“這個男人不錯,在我這邊過關了,后面就看你自己的造化……”
“哥哥你在說什么啊?我和他還是朋友!”
“朋友?什么朋友給你買衣服,還都很合身,而且順道買了衛生巾的?”
“那是他幫我買的……”
龐伊悅一時說不清,不打算再說下去了,反正總是被哥哥誤會這里或那里。
她明明看見了宋矢手機有個女上司,而且似乎對宋矢有那方面的感情……
所以,她不打算插入其中。
加上宋矢給她的感覺,就像是朋友一樣的,哪里像哥哥說的那么嚴重啊……
回到家里,宋矢最頭疼的就是明天要去接薛沁雪上班這件事。
不過都是她親自授意了,到時候秦天誠問了,他再回答就是。
……
翌日清晨,宋矢起得很早,在冰箱拿了雞蛋和吐司面包,簡單煎了個蛋夾在吐司里頭,就這么咬著出了門去。
提早來到秦家門口等著,這還是他第一次來,如此奢華貴氣的裝潢,倒是和秦天誠的身份相匹配。
餐桌這邊,秦天誠一邊看報一邊吃著早餐,對面是薛沁雪慢吞吞吃著東西。
“沁雪,明天有個宴席。正好是周六,你和我一塊去。”
“好的老公。”
對于這個要求,薛沁雪一直沒有意見,反倒是她最近很少能跟著秦天誠一塊出席活動,給了不少富太太當面詆毀辱罵她的機會。
“他怎么也來了?”
話音落下,秦天誠隨意把報紙一甩,旁邊站著的管家面色瞬間煞白,忙蹲下身去撿起了報紙。
薛沁雪好奇著他突然間的怒意,轉眸一看,是昨晚一直影響她情緒的男人,出現在了秦家庭院中。
他唇畔勾著淺淺笑意,一身干凈西裝穿得正合適,意氣風發走過來的模樣,像是為她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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