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時后,金成酒店一樓聚集了不少警車。
前臺和大堂經理都震驚了,以為是哪個入住客人犯了什么大事,連忙交出登記信息來。
直到陳見津和趙少軒從電梯出來,那些警察紛紛上樓去。
不為別的,因著陳見津在陳樾那邊得知,吳廣耀的家庭涉嫌官員貪污和犯罪,光吳廣耀迫害幾個女大學生這件事來說,就已經定成猥褻罪和強奸罪,而負責給吳廣耀拉皮條的孟婧雪,也沒法脫身。
陳樾遠程和陳見津聯系,因為查到了不少吳廣耀他們做的壞事,所以一將證據交給警方,就立馬有人趕來實行抓捕活動。
來到大廳,趙少軒直接將手上的拳套摘下,并狠狠踩了幾腳上去,顯然是嫌棄極了這副拳套。
陳見津摘下隨手扔去了垃圾桶,便拿出手機回復了陳樾。
他和陳樾自從被孟清淮收養,就開始了互相幫襯。
因著陳樾在商河有鐘荷紫要養,陳見津也總是處處在經濟上接濟他們。
孟清淮雖嚴厲,但也會定期給他們零花錢。
他想著鐘荷紫懷著身孕,要吃的和用的東西也不少,所以那些零花錢大半都給了陳樾去使用。
而給宋想想點外賣的那些小錢,都是他以前隨便積攢下來的。
他知道,以現在高強度學習的狀態下生活,或許還沒畢業,他就能和陳樾一起創辦新公司了。
只是苦了他和宋想想之間的戀情,異地戀,很多時候他也為此憤怒和懊悔過。
就比如今天發生的事。
他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。
“津哥,現在還要回我學校嗎?”
趙少軒知道陳見津原本的打算,可現在打那死肥豬和報警的事,已經耽誤了差不多兩小時了,再回北興大學,豈不是只能和宋想想待一小會兒了。
“要。”
宋想想發表的文字里,提到了江柏越和喬文曜的名字,他很想親口聽她將這件事講完,就當是彌補他的不在場。
下午三點,宋想想在寢室里接到了陳見津的電話。
她打算出去時,范云晴叮囑著道:“想想,要不我陪你出去,等見到陳見津了我再回來。”
“云晴,沒事的,現在還是在學校里,能有什么事啊?”宋想想莞爾著摸了摸范云晴的肩膀。
只當她是擔驚受怕了些,并且光天化日之下,還能發生什么事情么?
“好吧,那你見到陳見津,記得給我發個消息。”
范云晴眼眸溢出的近視愧疚,她真希望今天被綁走的是她自己,不是宋想想。
但好在那個賈芳不像孟婧雪一樣壞,事情有轉機。
宋想想笑著走出了寢室,范云晴便回了自己座位,思索著什么。
沈幼寧在一旁刷無腦劇,邊看邊笑出聲來,惹得范云晴上前瞄了眼,一看是自己看過的劇,就轉頭走了。
再次見到陳見津,宋想想心里是激動的。
還沒走出寢室大廳,她老遠就看見陳見津站在寢室門口一側,眼神往她這邊看來,在等她。
踏出歡呼雀躍的步伐,宋想想很快來到了他身邊。
“陳見津,你怎么來那么遲啊?”她都要以為他不來了呢。
“處理了些事情,我們邊走邊說?”
“好。”
足球場上,依舊有熱血踢球的少年郎們,只是下午光陰,天際伴隨著尖叫聲和吶喊聲,很是青春洋溢的景象。
宋想想和陳見津一同走在塑膠跑道上,邊談邊笑,看著不遠處需要上體育課的同學。
經過談話才知道,原來陳見津是親自去收拾了那個肥仔,并聯合陳樾一起收集證據,舉報成功肥仔的家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