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墨歷眸狠狠一縮,心口被擊得粉碎,手掌箍著尉遲秋的細要,越發越緊。
尉遲秋緊咬牙關,不聲不吭,眸色無畏對上。
“小秋!”曾勝激動的聲音,“你真的。。”
“曾勝!”尉遲秋轉向了曾勝,“我真的會陪你死,你陪了我三年,若是你因我而死,我也會陪你去死。”
段墨緊抿著薄唇,單臂抬起,一把劈暈了尉遲秋。
“段墨!!你要做什么!”曾勝激動的情緒,雙臂被士兵押住。
尉遲秋眼前驟然一片黑,倒在了段墨的懷里。
“做我該做的事!一個丈夫對妻子該做的事。”段墨彎腰打橫抱起了尉遲秋,轉身上了身后的汽車。
車后座,段墨抱著暈過去的尉遲秋,摟在懷里,唇角微微上揚。
這時候,李副官上前,趴在車窗前,“少帥,曾勝要如何處置?”
段墨眼底的殺氣又一次騰起,聲音冰冷,“殺了!”
李副官頃刻間明白,臉色犯難,“少帥,若是殺了曾勝,尉遲寒那邊不好交代不說,這少夫人一定會。。”
段墨冷目射向了李副官,“你要知道,只有死人才不能唱戲,他活著,永遠是個禍害,我段墨從來不留威脅自己的禍害!”
“是!少帥,我會處理。”
汽車開走,漸漸遠去。
李副官朝著不遠處的兩位士兵招了招手,“你們倆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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