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歲寧怕沫沫能聽懂這些,趕緊拍著陸北煙的背:“你先冷靜一下,沫沫在啊,我們趕緊洗漱去吃飯。”
陸北煙壓抑著難過,揉了揉發澀的眼睛,去洗漱。
許歲寧為了轉移陸北煙的注意力,說起了院里發生的事情,也提到了鄧文燕。
陸北煙聽完,驚訝不已:“真的?她還給過我一塊棗糕呢,我就說怎么香的不正常,實在太香了。”
許歲寧意外:“你都吃了?身體有沒有難受?”
陸北煙搖頭:“我沒吃啊,我當時不餓,想著帶回去餓了再吃,后來放在宿舍不知道讓誰拿走了,我想就是一塊棗糕,也就沒吱聲。”
說完想想又覺得不對:“二嫂,如果是單純放了罌粟殼,不應該是這樣的,那個味道聞起來實在太香了。”
“我知道這個東西是煮湯的時候放,會讓湯變得格外香,時間久了還會很想這一口。”
“可是……用它做的食物,不應該會散發這樣的香味啊。”
許歲寧對這個了解還真的不多,搖了搖頭:“我不清楚,因為她也沒留下什么東西,醫院檢查的結果是這樣。”
陸北煙也不懂了,最后搖頭:“不知道,不過她的膽子是真的大啊,竟然敢做這樣的事情,這個雖然管的不嚴,可是這樣數量多了就是犯法啊。”
許歲寧想想鄧文燕現在的反應:“她現在倒是安靜很多,吃了虧才會做人。”
兩人邊聊邊吃飯,剛吃完早飯,央央立馬喊著許歲寧:“媽媽,出去玩。”
邊喊著邊往門口跑,踮著腳伸手去夠門把手。
小手很費勁的摸到門把手,還要用力往里拉門。
嘴里著急喊著:“媽媽,快來啊,媽媽,出去玩。”
許歲寧很無奈,跟陸北煙說著:“走吧,要是不出門,他能一直掛在門上,不停的喊。”
陸北煙這才注意到,央央好像黑了不少。
有些驚訝:“央央怎么突然黑了這么多?以前像是一團糯米一樣白白嫩嫩,現在怎么黑這么多?還有這個小臉蛋,怎么都皴了?二嫂,我記得你自己調的藥膏,可以防止春天風吹皴臉啊。”
昨晚到剛才一直忙著難過,感覺到央央有變化,卻又沒發現到底哪兒有變化。
現在才發現原來是小臉黑了。
許歲寧也很無奈: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小臉就突然這么黑,怎么補救都補救不回來。”
陸北煙過去幫央央拉開門,開著央央開心的喊著往外跑,忍不住樂起來。
扭頭看著許歲寧:“我覺得央央是五官像你,皮膚像了二哥,以后也是很健康的顏色。”
許歲寧無奈:“以后……真的白不回來啊。”
陸北煙忍著笑:“沒事沒事,黑色也很好啊,黑色健康啊。”
許歲寧也沒辦法了:“算了,只要他們健康就害了。”
她要陪孩子們出去玩,陸北煙看看時間:“二嫂,我也先回學校了,明天還有個考試。”
雖然很難過,可是生活還是要繼續。
許歲寧看著陸北煙匆匆忙忙去拿她的挎包,在她彎腰的時候,才看見她的腰很細,細到輕輕一掐就能握住。
身上的衣服也是空曠的,她都沒注意到,陸北煙什么時候瘦成了這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