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央想拆掉汽車,看看里面長什么樣。
霍青山就真的拿來改錐,拆開給央央看。
許歲寧進門看著一桌子的零件,驚訝:“你們……好好的玩具,你們拆它干什么啊?”
央央嘿嘿樂著,拿著小汽車里面的座椅:“央央看看,央央要坐車車。”
許歲寧哭笑不得:“你看看你能坐下嗎?拆開還能裝起來啊。”
霍青山笑著:“沒事,我在教他們怎么拆開,然后再怎么裝起來。”
許歲寧無奈嘆口氣:“好吧,你就寵著他們吧,小心以后央央把家都拆了。”
央央咯咯笑著:“不會的,央央才不會拆家呢,央央是好寶寶。”
許歲寧笑著揉了揉央央的腦袋:“嗯,我們央央是好寶寶,我們沫沫也是好寶寶。”
霍青山等許歲寧在沫沫身邊坐下后,才問道:“怎么樣了?”
許歲寧把醫院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:“那家人還是很講理的,只是要求道歉。”
說完又問霍青山:“這個事情對曹寶鋼影響是不是很大?”
霍青山點點頭:“肯定會在內部嚴肅處理的。”
許歲寧嘆口氣:“可惜了,不過這個婚姻關系里,曹寶鋼也不能說是一點兒錯都沒有。”
“他把家庭責任都推給鄧文燕了,安心享受家庭有人照顧,給他帶來的福利。現在這樣……也只能說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。”
“他要是有心多了解一下鄧文燕,也不會造成這樣的后果。而且,鄧文燕從年前到現在,這么長時間了,他都沒想過去了解?”
“還有啊,鄧文燕在家做棗糕,他也沒問過啊。”
她總結了一下,就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和一個過分自信又沒腦子的女人。
才會造成這樣的后果。
霍青山很安靜的聽許歲寧說完,也很贊同許歲寧的觀點。
心里琢磨著回頭把這個事情要跟簡容說一下,還是要給這些干部們好好上上課才行。
樓下,鄧文燕惴惴不安,也不敢跟曹寶鋼說話了。
日子好不容易熬出頭了,就這樣又回去,以后還怎么做人。
又舍不得曹寶鋼真就這樣回去。
思前想后,有些小心的跟曹寶鋼說著:“要不,我們離婚,這樣就不會連累你了。”
曹寶鋼皺眉沉默了好一會兒,嘆口氣:“你覺得離婚就沒事了嗎?算了,現在說這個有什么用?看上面怎么處理吧。”
鄧文燕內疚不已:“我沒想到會這樣,我真的不知道,我就是想多掙點錢,我想著家里用錢的地方多。”
曹寶鋼只是沉默不說話,鄧文燕后悔有什么用?現在說什么都遲了。
鄧文燕的事情,一晚上傳遍了家屬院。
宋冬梅聽說后,震驚的覺都睡不好,要去找許歲寧。
被劉志軍攔住:“你看看都幾點了?還往外跑?”
宋冬梅不搭理他,只顧換鞋:“你別管,我有正事。”
劉志軍看見宋冬梅說完,頭也不回的下樓,也趕緊喊著:“你等等我,我也去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