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娘想法就很簡單:“我們不缺錢,我們也不是趁著孩子病了,就想訛錢。我們就是想讓她知道是她錯了。以后不要再做這個害人的東西。”
簡容連連點頭,表示能理解。
……
院子里,鄧文燕坐在車上,看著站在車門邊上一直抽煙的曹寶鋼,這才意識到事情可能會很嚴重。
雖然孩子沒有大問題,可她這個事情曝光出來,肯定會對曹寶鋼的工作有影響。
越想越害怕,下車的時候,路都有些走不穩。
腿一軟,扶著車門把手,才勉強是站穩。
很緊張的看著曹寶鋼:“我不知道事情會這么嚴重,我想的很簡單,只要是棗糕好吃就行了,而且我放的也很少,農村誰家沒這個東西啊。”
曹寶鋼扔掉半截煙,又狠狠的踩了一腳,轉身眼圈猩紅的盯著鄧文燕。
“我有沒有說過,做什么事情都要有良心?不要搞一些投機取巧的事情。”
“你為什么就不聽,非要把事情鬧成現在這樣,你才說你知道錯了?”
說完失望又無奈的嘆口氣:“這可能就是我的命,我不該對你太有期望,本來我明年還以后往上升一下的希望……現在看來也好,京市可能并不適合我們。”
鄧文燕緊張不安的看著曹寶鋼: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難道……因為這個,他們就會不承認你以前的工作能力?”
說完又很有骨氣起來:“這個事情是我做的,一人做事一人當,大不了把我抓起來,我去認錯就好了。”
曹寶鋼看了鄧文燕一眼,轉過身不想說話。
鄧文燕更惶恐不安的看著曹寶鋼的背影,想說點什么,可是嘴巴張了幾次,一句話也沒說出來。
一直到簡容出來,鄧文燕才挪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腿,緊張的看著簡容。
曹寶鋼也站直了身體,緊張詢問:“孩子呢?孩子沒事吧?”
簡容搖頭:“孩子沒事,家長也很通情達理,沒有提過分要求,只是讓她去道歉,然后再下一個集上,自己說明一下情況。”
道歉這個,鄧文燕能接受。
但是在集上當著眾人面說明情況?
這個她沒辦法接受。
甚至還有些不能相信:“怎么說明情況?總不會是讓我拿個大喇叭道歉吧?”
簡容深深看她一眼:“是。”
鄧文燕立馬搖頭:“不,我不能接受,當著那么多人的面,我以后還怎么做人?我還要怎么在家屬院和外面做人?”
這和扒光她衣服,讓她站在大庭廣眾之下,有什么區別?
曹寶鋼冷眼看著鄧文燕:“你為什么不愿意,確實是你做錯了,你有什么資格不愿意,孩子受罪是真的,只是還有那么多人不知道真相。”
鄧文燕含淚看著曹寶鋼:“可是這樣是讓我丟人啊,我以后還要不要做人了?你是要讓我一直在大院里抬不起頭嗎?”
曹寶鋼也很生氣:“你不用想以后能不能抬起頭,要不了多久,我們就一起回老家,以后你想怎么鬧就怎么鬧。”
“實在不行,我們可以離婚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