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歲寧端著碗,看著碗里的麥乳精,抬頭又看陸北煙:“這個罐子,我之前想讓丫丫帶走的,后來也忘了喝,明天拿去給華醫生看看。”
陸北煙震驚:“二嫂,你不會懷疑這個麥乳精有問題吧?”
她和許歲寧之前都喝過,只是后來放在櫥柜后面,忘了喝。。
許歲寧擰眉:“這是陸北婷買的,我是先喝完你二哥買的,才喝這個的。”
陸北煙更震驚了:“陸北婷買的?”
又趕緊問許歲寧:“是不是從喝了這個之后,就精神不好的?”
許歲寧不清楚具體是哪天開始喝的,也記不清楚具體哪天開始不舒服,但是確實是先喝了后不舒服:“記不起來,好像是喝了幾天后開始不舒服的。”
陸北煙立馬端過碗,潑了里面的麥乳精水,氣的聲音都在發抖:“怎么會啊!陸北婷她怎么敢啊?”
她頂多覺得陸北婷自私一些,但不至于這么歹毒。
這可是要會鬧出人命的。
陸遠光也覺得不可思議,他頭腦還是比較清醒:“如果是陸北婷,她是怎么知道,你身體之前就中了毒呢?”
許歲寧也愣住了,對啊,如果是陸北婷,她怎么可能知道,自己以前身體里就中了毒?
畢竟,陳彩華不說,沒人知道這件事的。
陸北煙用力的想了想:“會不會是什么粉,不需要什么東西,時間久了也會中毒。”
三個人也不顧不上做晚飯了,又帶著麥乳精去找華維鴻。
華維鴻現在自己分了一間宿舍,還可以在門口生火做飯。
這會兒正蹲在門口爐子前,費勁扒拉的點著柴火。
看見許歲寧三人,推了推眼鏡,吃力的站了起來:“你們怎么來了?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嗎?”
陸北煙嘴快,把許歲寧懷疑的點巴拉巴拉說了一遍。
華維鴻意外,去旁邊臉盆洗了手過來,拿過陸北煙手里的麥乳精,打開捏了一小撮,放在嘴里仔細品著。
細品之后,有些驚訝的看著陸遠光:“是這個,放的很少,麥乳精的香氣已經蓋過了它,所以你們喝不出來的。”
許歲寧擰眉:“如果……我身體沒有本身的毒素,只喝這個,會有什么影響?”
華維鴻琢磨了下:“這個劑量,不會有什么影響,只是會身體虛弱一些,只要不喝,代謝幾天,就沒什么事了。所以,如果單一這個輕微中毒,把脈也把不出來的。”
陸遠光臉變了顏色:“你確定?”
華維鴻擰眉不滿的看著陸遠光:“你這什么話,要是不信,你可以去其他地方查查。”
陸遠光沉著臉:“我只是確定一下,但是,別人怎么會知道呢?”
華維鴻推推眼鏡:“這我就不清楚了,你們自己回去好好查查。”
陸遠光到底嫌棄丟人,在華維鴻面前什么都沒說。
從醫院出來,氣的有些走不動,伸手讓陸北煙扶著他:“先去路邊休息一下。”
陸北煙見爺爺臉色不對,慌忙扶著他的胳膊。
陸遠光在路邊長椅上坐了好一會兒,又看著許歲寧:“不要怕,如果真是陸北婷,我肯定會讓她付出代價的。”
許歲寧更納悶一件事:“如果是陸北婷,她是怎么知道我身上有胎里帶來的毒?”
這一點讓她很想不通,之前,陸北婷是消失了幾天,然后她又在鎮子上見過她。
還讓羅振東調查過,她是把行李寄存在鎮子上的旅社,然后去了霍青山的老家。
這中間還去了哪兒,沒人知道。
就算是來調查她,不會是來省城找了陳彩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