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歲寧晚上還很有興致的做了豆角燜面,她彎腰搟面條不是很方便,就讓陸北煙搟面,她在旁邊看著。
她搟面條的水平也不行,但陸北煙的更爛。
許歲寧笑看著陸北煙切出來的,粗粗細細的面條,笑個不停:“你這個手藝啊,比我的還差,你二哥的面條就搟的很好。”
陸北煙不服氣:“我這是干的少了,我要是經常干,肯定也能做很好。”
許歲寧樂了:“那從明天起,你開始好好練習。”
陸北煙很有信心:“二嫂,你等著吧,我一定會讓你刮目相看。”
許歲寧依舊溫柔笑著:“好呀,到時候我要吃你做的漿水面,對了,你順便把漿水菜怎么做,也學習一下,要不回京市吃不到。”
陸北煙低頭用力的切著面條,眼淚卻吧嗒一下掉在面上,又趕緊眨眼扭頭使勁控制。
許歲寧愣了下,只當沒看見,起身去收拾摘豆角。
準備炒菜時,羅振東過來,還帶了一塊肉。
陸北煙立馬往鍋里添了一瓢水:“正好正好,我們說吃豆角燜面沒有肉呢,這不是就有肉了!”
歡喜的過去準備切肉。
許歲寧笑著,去把切好的咸肉收起來:“這些又要剩下以后吃了。”
羅振東見兩人心情都不錯,也放心不少,過去看面板上的面條,粗粗細細,軟塌塌的一片,有些慘不忍睹:“北煙,你這個面條……”
陸北煙瞪眼:“不許說,最起碼是面條了,二嫂說了也能做燜面。”
羅振東忍俊不禁:“嗯,確實也能吃。”
陸北煙有些不服氣:“你等我再練兩天,我保準比食堂的大師傅還厲害。”
羅振東笑著點頭:“好。”
許歲寧笑看著陸北煙佯裝生氣的和羅振東逗嘴,心里清楚,兩人這么做,不過是為了轉移注意力。
之前,羅振東對陸北煙可都是客客氣氣的。
最后,是羅振東動手切肉,炒豆角,做了燜面。
陸北煙的面條雖然做的很軟,羅振東還是把它做成了一鍋色澤誘人的燜面。
許歲寧都很意外:“沒看出來啊,燜面都做的這么好。”
羅振東笑了:“我之前說過,我家沒有女孩,我們兄弟幾個在家的時候,就要做飯的。”
陸北煙也覺得很好吃,一個勁兒的夸贊。
吃了飯,陸北煙搶著去洗碗,許歲寧招呼羅振東坐下喝茶。
羅振東坐下沉默了很久,小聲的跟許歲寧說著:“嫂子,我回去想了一下午,如果……真有問題,我這邊會從師部給你開介紹信,你和北煙一起回京市去看看。”
許歲寧知道羅振東是一片好心,也沒拒絕:“行,咱們明天再看看,如果真的是,我想再去找一趟華醫生。”
感覺這個醫生,還是很厲害的。
羅振東又沉默了,如果華醫生都沒辦法,許歲寧去京市又能怎么辦?
華醫生醫術,在整個華東都是最牛的。
陸北煙晚上決定就住下,洗了碗過來,蹲在許歲寧身邊:“二嫂,晚上我就住外屋,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,可以立馬喊我。”
“一會兒,我就去招待所把蚊帳拆回來,要不我不放心。”
許歲寧笑著點頭:“行,一會兒我陪你去。”
陸北煙趕緊擺手:“不用不用,我和振東哥過去,你就在家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