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青山還真知道一點:“你對你父母意見很大,覺得你父母重男輕女,甚至因為用彩禮錢給你嫂子們買衣服,你覺得是把你賣了,補貼他們。。”
許歲寧擰眉:“那確實是他們不對啊,畢竟是我的彩禮啊。”
霍青山因為之前許歲寧威脅過他,不許他管她家里的事情,所以也沒仔細去打聽。
許歲寧喃喃自語:“我媽給我的感覺,真的是很奇怪啊,感覺她好像也很在意我這個女兒,可是呢,又想要錢,確實有些偏心兒子?”
霍青山覺得這個問題也不是問題:“你先趕緊睡午覺,你要是想讓媽來伺候月子,就讓她來,咱們可以給她五塊錢,要是不想,我去跟她說。”
許歲寧擺擺手: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來跟她說,而且我總覺得這中間還有什么事,是我不知道的。”
比如,在省城時候,那兩個看見她時,表情怪異的人是誰?
霍青山又不會說什么好聽的話,只能說著:“你好好休息一下,再起來想。實在不行,可以直接問媽,不用憋在心里。這里是家屬院,誰也不能欺負你。”
許歲寧噗嗤樂了,伸手捏了捏霍青山的臉頰:“放心吧,我不是鉆牛角尖的人,我就是有些好奇,所以想弄清楚。”
霍青山又看著許歲寧躺下后,才起身離開。
許歲寧打算睡醒了直接問陳彩華,自己分析來分析去,實在太累。
等她午覺起來,陳彩華和陸北煙坐在院子里切辣椒,兩人聊的也挺開心。
看見許歲寧起來,陸北煙笑著:“二嫂,你起來了,鍋里熬了綠豆湯,還放了糖,可好喝了,你趕緊喝點。”
陳彩華也看著許歲寧,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頭:“懷孕也不能天天睡,要多走走,我看你肚子挺大的,要多走走到時候才好生。”
許歲寧笑了笑,走過去在陳彩華身邊坐下:“早上和傍晚都會出去散步的。”
陳彩華覺得還不夠:“我生你的前一天,還在廠里抗棉紗卷,那一卷七八十斤重呢。”
“抗完回去,就覺得腰酸,沒等反應過來呢,你就出生了,所以要想生孩子順利,就要多運動。”
許歲寧沒和她爭辯,脾氣也很好:“嗯,回頭多注意,多運動運動。”
陳彩華愣了下,側目看許歲寧,總感覺這個女兒,有很大的變化,又好像沒變。
接下來,就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。
陳彩華和陸北煙把辣椒切成一指寬的條,準備曬成辣椒干,到冬天吃起來也方便。
許歲寧沒動手,就看著兩人弄。
還不動聲色的從陳彩華那里套了不少話出來。
比如,陳彩華是因為和兩個兒媳婦有了嫌隙,才跑來看她。
又比如,陳彩華明天走,是因為放心不下家里的兩個小孫子。
許歲寧心眼多,問完就沒再繼續這個話題,而是跟陳彩華聊著這些辣椒怎么存放,到春天才不會生蟲子。
陳彩華心里感嘆,小女兒成年后,這還是第一次和她坐下來,心平氣和的說話。
之前,總是兩句不對,就跟她吵架,特別是看上陳景辰之后,全家都成了她的敵人。
傍晚,陳彩華非要做飯,讓陸北煙和許歲寧坐在一旁休息就好。
陸北煙也不好意思真休息,蹲在灶臺邊燒火。
許歲寧坐在凳子上,邊剝著老豆角里的豆子,邊看著陳彩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