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鈴聲響起,池硯打開門,“小姨?你怎么來了?”
“我來看看我兒媳,還有我的孫子。”小姨的視線沒有在他身上多停留一秒,直直的進了門。
“哥哥。”程紓意笑著開口。
池硯挑眉,“都長這么大了,怎么不見長個?你光長年齡啊?”
溫茉躺在沙發上,見一個氣質非凡的女人進屋,一時有些不知所措,她連忙坐起身,“別動別動,別動了胎氣。”
“小姨。”溫茉輕輕開口。
小姨驚喜的目光看向她,“你怎么知道我是小姨?是不是他經常跟你提我?”
溫茉嘴角抽了抽,她知道她是小姨純是因為自己聰明啊,和池母長著一張大相徑庭的臉,她當然猜到是小姨了。
“別冤枉我,我可沒提過你。”池硯走近開口。
“嫂嫂。”程紓意笑得乖巧極了。
池硯瞇了瞇眸子,確實是長大了,沒有小時候那么刁蠻無理了。
“你們什么時候辦婚禮,生產前辦還是過后再辦?”
“小姨,我們不辦婚禮。”溫茉連忙擺手。
“你小子,婚禮都不給辦,你是不是男人?!”小姨二話不說給他后腦勺一巴掌。
池硯嘖了一聲,“你少一副我長輩的樣子。”
“我就是你長輩!”
溫茉在一旁忍住笑,他們的相處方式還真有趣。
“不是的,小姨,是我不想辦,婚禮我沒什么可以請到的人,賓客席都不一定做的滿。”溫茉笑著開口道。
小姨聽后忍不住心疼,她想到池讓和她說的溫茉的家庭狀況。
她問池硯,池硯什么都不告訴她。
“沒事寶貝,以后我們都是一家人。”
溫茉笑著點頭,“你什么時候回國的?”池硯遞過去一杯說道。
“我剛下飛機就過來了。”
小姨看著他,“我都還沒來得及說你,你結婚都不告訴我,是不是打算有了孩子都不說?”
“還是我問你哥,我才知道!”
說著,小姨的手就攀上了池硯的耳朵,池硯嘶了聲,“老婆,救我。”
小姨這才停手,“看在茉茉的面子上我放過你。”
溫茉在一旁捂著嘴直笑,“你有沒有什么想吃的?”
“不用麻煩的小姨,家里什么都不缺。”
小姨點點頭,“男孩還是女孩?我給我孫買衣服。”
“才多大,還看不出來男孩女孩。”池硯打斷道。
小姨白了他一眼,“這個房子夠不夠大,住著擠不擠?”
“夠住小姨。”一句話給溫茉嚇得不輕。
她看向池硯,表情仿佛再說,小姨還真是財大氣粗啊。
天氣越來越冷,池硯去俱樂部的次數少之又少,溫茉總催促他讓他專注事業。
他卻只會纏著她撒嬌。
到了產檢的日子,池硯將她包裹的嚴嚴實實,像個全副武裝的粽子。
溫茉哭笑不得,“我真的不冷的。”
池硯根本不聽只是一件又一件的往她身上套。
醫院不允許說嬰兒性別,醫生視線不停的在他們二人身上流轉。
她輕咳了聲,“這對龍鳳胎,發育的很好,非常健康。”
池硯一愣,龍鳳胎?他以為是兩個女兒呢。
“謝謝醫生。”溫茉抿唇笑著,裝作什么都沒聽到的樣子開口說。
到了家,溫茉一愣,“這是什么?”她看著家門口巨大的快遞盒子陷入了沉思。
“我們寶寶的床啊。”他連忙把嬰兒床搬進家里,期間溫茉想搭把手,池硯執意不讓。
自從她懷孕,池硯就連端菜都不用她,她每天除了吃就是睡。
溫茉坐在沙發上,小腹已經微微隆起,這一刻她才對雙胞胎有了實感,她的肚子明顯比正常的要大上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