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硯站在原地笑出了聲,“還是沒變,還是這么好玩。”
池硯擦著頭發從臥室里出來。
他動作一頓,溫茉正在自己的廚房里忙來忙去。
溫茉聞聲看了過來。
她眸色一頓,池硯上身沒穿衣服,下身只圍著一條白色浴巾。
她視線落在他的腿上,他的左腿上有一條很長的疤,池硯想到了什么連忙回了房間。
再出現時,他換上了長衣長褲。
“怎么還沒走?”池硯語氣有些不太自然。
“給你做早餐。”
池硯想到上次溫茉的早餐垂頭笑出了聲。
“你笑什么?”溫茉像是受到了侮辱。
“沒事。”
溫茉鼓了鼓嘴,“我現在經常下廚!”
池硯挑眉緩緩點頭,溫茉將方便面端上桌。
池硯嗤笑出聲,“溫老師經常下廚,煮方便面啊?”
溫茉一頓,她很久沒有聽到這個稱呼了。
池硯勾著笑坐在飯桌前,深吸了口,“很香啊。”他拖著長長的腔調。
溫茉與他相對而坐,靜靜看著他。
池硯剛準備吃面,他抬眸,“你不吃?”
“我不餓。”溫茉搖頭。
“你看著我,我吃不下。”
池硯起身又去拿了一個碗,將一碗面分開,推到她面前,“一起吧。”
溫茉抿唇笑著,“嗯。”
溫茉嘴里嚼著面,她笑著抬眸,池硯垂著頭吃面,“好吃嗎?”
“還不錯。”
溫茉得意的晃了晃身子,“我就說我廚藝很好吧。”
池硯抿唇低笑。
“今天……”
“喂?”溫茉接起電話。
池硯閉了嘴,垂頭吃面,耳朵卻豎了起來,認真聽她講話。
“溫茉,你今天沒來上班嗎?”徐駿誠在電話那頭道。
溫茉蹙眉,“嗯,你去雜志社找我了?”
徐駿誠笑了笑,“不是,我來辦入職。”
“入職?”溫茉語氣有些驚訝。
“對啊,以后我們就是同事了。”
“我以為今天你在雜志社。”
“我有事請假了。”溫茉淡淡開口。
“那你忙,我們雜志社見。”
“好。”溫茉掛斷電話,看了眼池硯。
只見池硯一直低著頭吃面,看不出臉上的情緒。
“你有事就走吧。”池硯開口。
“我沒事。”
“你們雜志社不是有事嗎?”池硯吃著面含含糊糊的開口。
“不是,是我同學,他來文影入職,問我在不在。”
“你是hr?”
溫茉皺眉,“當然不是。”
“那他找你做什么?”
“可能是因為有熟人?”溫茉有些猶豫的開口。
池硯哼笑了聲,“男同學?”
溫茉點頭,“以前一個社團的,一起參加過比賽。”
池硯點頭,“那確實挺熟的。”
池硯有胡亂吃了幾口,便起身,“吃完就回家吧,我還有事,沒時間陪你玩。”
溫茉莫名覺得他語氣怪怪的。
“你去哪?”
“俱樂部。”
“我能和你一起嗎?”
“不能。”池硯聲線發冷。
“你回你的雜志社去吧。”
溫茉這才聽出來他語氣中的醋意,溫茉抿唇偷笑,她起身跟在他身后,“我不想回雜志社,我想去俱樂部。”
我才不去找他,我要跟你走。
池硯嘴角不動聲色的勾了勾,“不帶你。”
“帶我嘛,帶我嘛。”溫茉語氣軟了許多。
池硯的狐貍尾巴就差翹到天上去了。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