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硯卻表現得無所謂,“你能不能別這么正經,我哪有這么矯情?”
池硯將男戒取下來帶到了自己左手的中指上。
他垂眸看著指節上的戒指,唇角上掛著淡淡笑意。
池硯用新手機登上自己的qq。
他將自己的狀態改成了離線狀態,翻看著溫茉發來的消息。
你去哪了?怎么沒來考試?
你是不是出事了?
你到底在哪啊?
……
池硯閉了閉眼,溫茉,一個廢人不值得。
半晌,池讓走進來,“明天我們去國外治。”
“嗯。”池硯應聲。
池硯就這樣徹底消失在溫茉的世界里,溫茉如愿考上了云大。
可她卻絲毫開心不起來,曾經那個和她約定一起考云大的人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溫茉的生活從此又歸于平靜,偶爾盛開來云大找她玩,她才會變得活潑些。
盛開和江來也都考上了醫學院,江來也在大學結識了許多朋友,可他也一直在苦尋池硯的下落。
池硯,你心真夠狠。
“溫茉,大學生媒體記者大賽,我們組隊吧。”開口的是溫茉同專業但不同班的徐駿誠。
溫茉對他的印象并不深,只是同在一個社團有過幾面之緣。
溫茉本不想和別人組隊,可參賽的規則就是小組雙人賽,“好。”
徐駿誠連忙掏出手機,“那我們先加個微信吧。”
見溫茉有些猶豫,“有事方便聯系。”他笑著繼續道。
溫茉這才點頭答應。
徐駿誠也確實除了有事其他時間沒有煩過她。
池硯在國外的生活也不如意,他每天聞著醫院的消毒水的味道,每天聽著醫生一次又一次的讓他做好心理準備。
“你回去吧,公司你不要了?”池硯躺在床上視線看向池讓。
“公司沒我也轉的了。”
池硯也拗不過池讓,可池讓越是這樣他就越覺得自己是個廢人。
池讓出去拿檢查報告時,池硯有些口渴,他伸手去拿旁邊的水,眼見這就要拿到了,可死活就是差那點距離。
他吃痛的挪動自己的身子,就在手觸碰到杯壁的同時,身子猛的從床上摔了下來,杯子也被摔的四分五裂。
他悶哼一聲,想要自己起來,可就是怎么也起不來。
他攥緊了拳頭用力錘著地面,玻璃渣進皮膚他也不管,就像絲毫感覺不到似的。
他眼眸猩紅,額頭上的青筋暴起,他終于壓制不住自己的情緒。
崩潰的喊了出來。
快到門口的池讓聽到后連忙跑了進來。
只見池硯整個人趴在地上,手被扎的有些血肉模糊。
池讓俯身準備將他抱到床上,“你別碰我!”
“你別碰我!”池硯不停的喊著,眼睛里泛著一層層水汽。
“好,我不碰你,不碰你。”池讓順著他的話說。
他知道曾經那么驕傲放縱的一個人,忽然變成了上廁所都不能自主的人會有多崩潰。
“阿硯,我們好好治療,好好做復健,一定會好的。”池讓輕聲安撫。
池硯苦笑著,“那是什么時候,一年?三年?五年?還是十年?”他低吼著。
“哥,我他媽現在就是個廢人,你別管我了行嗎?”
“你讓我去死。”
“我求你了。”池硯嗓音發顫,每一個字都狠狠渣在池讓的心上。
他眉毛皺到了一起,眼里滿是愧疚,如果躺在這的是他就好了。
他抬手擦池硯因為情緒激動流出來的眼淚,“阿硯,你不是廢人,你也永遠不會變成廢人。”
池硯忽然哽咽起來,他現在連死都不能自己做主了。
自從那次情緒崩潰后,他漸漸變得話少了許多。
他更多的是躺在床上發呆。
“看我給你帶什么來了。”池讓語氣輕輕的。
池硯看了過來,池讓從身后拿出一個娃娃,他眸色一頓。
這是溫茉送他的生日禮物。
“你回國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再給你看個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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