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
池硯摩挲著手指,瞇著眸子開口,“她會想見我的。”
緊接著許頃顏的電話打來,“時光咖啡廳。”
池硯掛斷電話只身前往。
池硯怒氣沖沖的進了咖啡廳,他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用力掐著許頃顏的脖子,“我說過,不許動她。”
許頃顏面色發紫,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而亡。
她抬手用力拍他的手,可卻對他沒有絲毫影響。
“我……我,沒…要傷害……她……”許頃顏斷斷續續的說著。
池硯眸色猩紅,緊繃著的下頜,此刻他只想掐斷了她的喉嚨。
“我……我有…話…說……”
池硯手上忽地用力,半晌他才松了手,許頃顏見狀猛地大口呼吸。
池硯雙腿交疊地坐下,“你不就是想引我出來嗎?”
“我知道你要說什么,不過我告訴你,池毅舟是死了,但他的財產轉讓協議上寫的是我的名字,而你,拿不到一分錢。”
許頃顏的臉色變了變,輕聲道,“那如果,你也死了呢?”
池硯勾唇只覺得好笑,“我怎么會死你前邊呢?”
池硯起身出了咖啡廳,他抬頭望了望天空。
溫茉停下筆,視線掃過試卷,筆蓋合上的瞬間她的視線望向窗外,池硯,你考得怎么樣?
池硯清楚,既然許頃顏敢獨自見他,她就一定有后手。
但他不能躲,他如果躲了,她就會去找溫茉,他必須先入此局。
考完,溫茉在考場并沒有見到池硯,不安的情緒涌上心頭。
她第一時間給他打電話,她的手不自覺地顫抖,“對不起,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……”
“池硯沒來考試,你知不知道他去哪了?”溫茉找到江來。
盛開見她緊張地不成樣子,“你別急,興許提前交卷就回去了?”
“不可能,他如果提前交卷他也不會不來找我。”
溫茉想不出他去了哪里,可池毅舟已經死了,他不會來找他。
他到底會去哪呢?
溫茉嘴唇緊抿,偶爾會因內心地擔憂而微微顫抖,卻又說不出話來,她努力想要保持冷靜,但卻無法穩住自己的心。
“喂,哥哥。”她語氣焦急。
“池讓哥哥在你旁邊嗎?”
溫禮覺得莫名其妙卻也回答道,“沒有,他今天沒來公司。”
溫茉的擔憂更多了幾分,“哥,你能不能給他打個電話,問問池硯在哪。”
“他沒有來參加高考。”溫茉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。
溫禮安撫她的情緒,“別急,我幫你問。”
沒過多久,溫禮的電話打來,“他沒接。”
溫茉神色頓住,呼吸都急促起來。
她去了他的家,敲了許久的門都沒人開。
昏暗的街頭,她獨自走在街上,連影子都仿佛在訴說著她的無助和此時的痛苦,她眼神呆滯,“池硯,你到底去哪了。”她的聲音哽咽出聲。
大顆大顆的淚珠往地上砸。
回到家時,溫禮也在,“哥。”她木訥的開口。
沒等溫禮答應,她就回了房間。
“我去看看她。”溫禮看向溫母。
“沒考好也沒事,咱們大不了復讀。”溫母嘆了口氣道。
“阿茉,哥哥進來了。”
溫茉坐在床上,懷里抱著那只史迪仔。
“溫茉,你好好考試,我幫你找池硯。”
“你去哪找?”溫茉抬眸看向他。
她的眼睛原本清澈又明亮,可此時仿佛被一層層薄薄的水霧籠罩,完全沒有了原本的樣子,她眼睛周圍的皮膚泛著紅,腫脹的不成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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