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,盛開嘴角扯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,“所以,你們發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”
溫茉被問得有些心虛,雖然她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。
“溫茉!你給我如實交代!”盛開帶著警告的語氣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溫茉有些語無倫次的解釋道。
溫茉認命的閉了閉眼,“是池硯和我說,我昨天抱著他不放,還和他表白,還……”
“還什么?”
“還,占他便宜。”溫茉越說聲音越小。
“什么!”盛開卻在電話的另一頭炸開了鍋。
“你真的假的啊!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溫茉有些懊惱的開口。
盛開靜止了幾秒,“所以,你是斷片了?”
見溫茉沒有否認,她繼續道,“不是吧,阿茉這么重要的環節,你居然斷片了,你什么都不記得了,”盛開遺憾的長嘆了口氣,“這也太可惜了。”
“你竟然都沒辦法回味。”
溫茉這才聽出來盛開話里的意思,“盛開!”她壓低了語氣喊她,似是怕被門外的哥哥聽到。
“好啦好啦,我不說了。”
“所以你以為我看到了,所以來問我?”
溫茉軟軟的聲音嗯了聲。
“寶貝,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不過,當時他抱你回來的時候,你確實纏他脖子纏挺緊的。”
“別的我就不知道了,我估計應該是他單獨照顧你的時候,發生的吧。”
“怎么了?他不會要你以身相許吧?”盛開嘴角微微上揚的打趣道。
“他說他沒那么小氣,他不用我負責。”
只見盛開在電話那頭噗的一聲笑了出來,“不是,我怎么不知道他還這么詭計多端呢?”
溫茉有些不解,“不是,是我先忘了。”
盛開一愣,轉瞬笑了出來,她嘆氣,“阿茉啊,你怕是被他算計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溫茉明顯不懂盛開話里的意思,她只好解釋,“他是不是表現得還挺大度的?”
“但是又有點可憐?”
溫茉會想起當時的那張臉,卻是給人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。
“他啊,故意的。”
“我看啊,他告訴你的那些,都未必是真實發生的。”盛開直覺開口道。
“那他為什么騙我?”
“故意的唄。”
溫茉陷入了沉思,她到底該不該相信他?
溫禮如約將溫茉送到了萬博書院。
這次沒等溫茉開口,保安就直接放她進去了。
溫茉雖然有些疑惑,卻也沒說什么。
她這次出奇的順利,她是第一個到池硯家的。
池硯像是一早就在等了,門鈴響起的瞬間,他就飛速將門打開了。
溫茉見門開的這么快一時忘了反應。
“進來吧。”
溫茉點頭,“穿這雙。”池硯俯身從鞋柜里拿出一雙粉色的毛毛拖鞋。
“新的。”池硯繼續道。
溫茉將拖鞋穿上,鞋子軟軟的很舒服,“謝謝。”
福來聽到動靜也跑了過來,溫茉半蹲著順它身上的毛。
“你怎么知道是我來啦?”溫茉的聲音都跟著軟了起來,像是在哄小孩子似的。
池硯哼了聲,“白疼你了。”
溫茉笑著抬頭看池硯。
“以后你不用給它買貓糧。”池硯開口道。
“那怎么行,是我要養的。”溫茉抱著福來朝屋里走。
“是我答應幫你養的。”池硯語氣淡淡道。
“或者你可以想想怎么補償我。”池硯碰了碰她的肩膀,“ktv那件事。”
溫茉臉不自覺的發燙。
池硯見狀得逞的挑起唇角。
“溫老師,我們什么時候開始學習?”池硯像剛剛什么都沒發生似的。
“都可以。”
“那現在?”
溫茉將福來放下,“好。”
“走。”
“去哪?”溫茉疑惑道。
“去我房間,”池硯似笑非笑地看她,“學習。”
溫茉心臟不自覺的跳的更快了,她微微蹙眉,怎么什么話到了他嘴里都那么,不正經。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