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從屋里出來,就見池硯正和福來在小聲講話。
不知為什么,溫茉竟覺得此時他可愛極了,與平時的他一點也不一樣。
溫茉走近,“傷好些了吧?”
“好多了,你看它哪像個有事的?”池硯掃了眼福來開口道。
“我是說你的傷,”似是怕他不懂,重復道,“它抓你的那個傷。”
“沒事了。”
溫茉緩緩點頭,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感覺這氣氛怪異的緊,感覺像離了婚的父母,見孩子,說不上來的尷尬。
福來邁著優雅的貓步,走到她身邊,直往她懷里蹭,溫茉不自覺地彎唇,池硯靜靜的側眸看她。
連他自己都沒察覺,他的唇角也揚著。
溫茉想到什么似的連忙起身,不一會她端來一杯溫水,“外面應該挺冷的吧。”
池硯自然的接過,“還好。”
池硯不知道為什么,他總覺得溫茉在疏遠他。
“頭還痛不痛?”
溫茉撫摸著福來得手一頓,昨天那僅剩得記憶涌了出來,“還好。”
池硯無奈笑了聲,“因為昨天吐了我一身,所以今天開始疏遠我了?”
溫茉抬眸,池硯看出了她眼底的緊張。
池硯笑容更深,“斷片了?”
池硯眉梢微挑,戲謔得開口,“全忘了?”
被這么一問,溫茉得心臟更加不安,她還干了什么?
她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。
池硯見狀,語氣悠悠得開口,“你昨天纏著我不放,一直拉著我跟我表白。”
“我當時拗不過,你還……”池硯眸光深邃得睨著她。
溫茉得心臟跳的極快,池硯見狀沒再往下說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占完我便宜,就不想負責了?”池硯身子向前探了探,眸子一動不動得看著她。
溫茉緊張的舔了舔嘴唇,有些猶豫,“我真的記不起來了,我不是不想負責。”
池硯抿唇笑著,“沒事,我沒那么小氣。”他一副吃了虧還通情達理的樣子。
溫茉張了張唇,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池硯見溫茉真的當真了,使壞道,“那溫老師,就真的不想負責了嗎?”
不知是不是她多想了,她總覺得池硯的語氣帶著委屈,“你能不能等我想起來,我真的忘了…”
她的聲音很小似是沒什么底氣,“好啊。”這時池硯爽朗的答應下來。
溫茉又帶著些歉意的開口,“昨天的事不好意思。”
“衣服我可以幫你洗。”
池硯笑著,“你以后多去我那看看你兒子吧,免得它每天吵著要見你。”
池硯的話說的仿佛福來真的是個會說話的小孩子,溫茉有些遲疑的開口,“它應該跟你更熟些吧。”畢竟都是你每次去喂它。
“而且你怎么知道它吵不是餓了?”溫茉沒忍住開口道。
池硯向福來投來可憐的目光,又將它抱到自己懷里,“你看吧,我就說你媽不要你了。”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溫茉又接著道,“我說要養它肯定是要養它的。”
“那你都不去看它。”池硯抬眸看著溫茉,一字一頓的開口。
“我總去你家會被人誤會的。”
“誰會誤會?”
溫茉看了眼池硯,別過眼神,“方蠻蠻會誤會。”
那三個字傳到池硯的耳朵里就像是碰到了逆鱗一樣。
他哼笑了聲,“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的,你還怕她誤會。”
“你們很熟嗎?”
“你跟她比跟我還熟?”
“你怎么不怕我誤會?”
池硯逼問的語氣讓溫茉有些摸不著頭腦,我這不是為了你好嗎?你這么激動干嘛?
“我當然跟她不熟。”還是你跟她比較熟,溫茉在心里暗自較勁道。
池硯嘆了口氣,“別提她了。”
“你還真是無情,昨天還恨不得黏在一起,今天就不提了。”溫茉垂眸,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道。
池硯微微蹙眉,“你說什么?”
“沒事。”溫茉開口道。
不一會,福來就在地上拉了好大一泡。
溫茉吸了吸鼻子,連忙捂住口鼻,“唔,好臭。”
池硯也皺起了眉頭,他們起身在房間里找福來的身影。
終于在一個角落找到了,溫茉被一股極具攻擊力的氣息沖擊到。
她有些止不住的干嘔,池硯捏著鼻子,見狀忍不住笑,“懂了吧,我每天都幫它鏟這么臭的屎。”
溫茉不禁投過去一束佩服的目光,只見福來依舊邁著高傲的步伐走了。
溫茉拿了好多紙,“還是我來吧。”池硯見溫茉那模樣忍不住憐惜。
溫茉破天荒的沒和他客氣,幾乎是聽到他說話的瞬間就把手里的紙放在了他懷里。
池硯看著溫茉落荒而逃的背影,微微挑眉,“溫老師倒是不客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