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茉長舒了口氣,聽著他的話用力拋,可能是力小了,完全占不到籃筐的邊。
溫茉有些尷尬的看向池硯,池硯忍不住低頭笑。
溫茉更覺得丟人,“我不投了。”也不管球滾到了哪里,直往場下走。
池硯連忙擋住溫茉的去路,溫茉朝哪邊走他就堵哪邊的路。
溫茉擰著眉,“哎呀,你好討厭啊。”話說出口,溫茉猛的一僵。
許是氣氛過于輕松,又或者是因為別的什么,竟讓她忘了自己是誰。
池硯聽后眉毛微不可查的動了動,好整以暇的開口,“撒嬌也沒用。”
溫茉垂著頭,祈禱池硯沒有察覺到她那難以啟齒的感情。
溫茉認命的轉身重新回到籃筐前。
“你教我!”盛開開口和江來說道。
“阿硯,來,你教盛開我去教溫茉。”江來嘴角揚著笑意,故意開口道。
池硯看了他一眼,并不想理他。
盛開抬眸瞪著他,伸手用力去擰他的耳朵,“你再說一句?”
江來邊擱愣著眼睛喊疼,邊開口故意說,“她真的太笨了!上次教她臺球我都快氣死了!”
“我就要你教。”盛開嘴角洋溢著可怕的笑,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。
邊說她手上也更用力了。
“好好好,我教我教。”江來認命道。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盛開這才松開手,還不忘在江來的衣服上擦擦手。
江來抬手輕輕揉著被擰腫了的耳朵,邊開口繼續找揍,“別拿你那臟手碰我。”
盛開沒好氣的哼了一聲,“你也知道你自己臟啊。”
江來撇了她一眼,嘴角卻有著意味深長的笑意。
溫茉一遍又一遍的在腦海里重復著池硯的話,嘴里還小聲嘟囔著,“雙手將球舉過頭頂,手腕用力拋,眼睛……”
池硯散漫的站在一旁,彎唇看著,他低眸淺笑,大步走到溫茉的身后,雙手高舉起來放在溫茉手中的球上。
溫茉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熾熱的手掌,猛地一縮,池硯穩穩的將球拿在手中,“別動。”
池硯的聲音從溫茉的頭頂傳來,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炙熱的呼吸,還有他距離不遠不近的身體。
溫茉的耳朵燒了起來,整個人變得很不自然。
“眼睛看籃筐。”池硯察覺到溫茉有些走神,開口提醒道。
溫茉不太自然的輕咳了一聲,反觀池硯自然的像教她的體育老師,反倒是自己心虛的要命。
溫茉重新調整了自己,她一臉認真的抬眸看籃筐。
池硯的嘴角卻勾出了一抹笑。
溫茉借著池硯的力,投進了第一個球。
隨著籃球進筐的瞬間,溫茉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,眼睛又大又亮,“這就滿足了?”池硯輕聲開口。
溫茉笑的合不攏嘴,眉眼彎彎的,可愛極了,她重重的點了點頭,“嗯!”
池硯低眸勾了勾唇,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頂,“嗯,還會投進很多很多個。”
溫茉原本笑著的要開花的臉,因為池硯的舉動僵住,她望著他的眸子,仿佛周圍都定住了般。
全世界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,溫茉的心砰砰砰直跳,她有些不受控制,“池硯,我喜……”
池硯垂眸回望著她,溫茉猛的回過神,“歡投籃。”
池硯不可置信的挑了挑眉,笑著說,“才投進一個就喜歡了?”
“嗯。”溫茉不動聲色的偏過頭,還有些驚魂未定。
她在心里暗暗的有些后怕,還好沒說出來,說出來就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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