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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落地小說網 > 灰塔筆記(密碼戰) > 34 第三十四章

                34 第三十四章

                理論上說,這個男人是他的同伴。

                他在保護我。

                我想起埃德加的話。

                “哦,艾倫。你不知道我為你付出了什么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他沒有急著離開,而是從滿地狼藉中找到一種小袋裝的葡萄糖粉末,倒進一只破碎一半的杯子,去旁邊水槽接滿水。

                他走過來,扶住我的背,把杯子湊近我,用幾乎是哀求的語調說:“哦,艾倫,喝下去,你要活下去。”

                幾天的絕食和剛才的緊張讓我很虛弱。我從來沒有覺得葡萄糖水這么甜蜜過。埃德加似乎很滿意,他看著我喝完,然后把杯子扔掉,拉開房間的門。

                我第一次看到外面是什么樣子。

                這是一個廢棄建筑物的地下室,門外是一段長長的向上的水泥樓梯。樓梯盡頭應該有扇門,我們聽到的第一聲槍響就是德國間諜開槍擊碎門鎖的聲音——現在門開著,微弱的天光從遙遠的盡頭透進來,仿佛來自天堂。

                我一半的力氣都搭在埃德加身上,幾乎是被他拖出地下室。

                再次走到溫暖的陽光下,眼睛幾乎要被明亮的光線刺痛得睜不開。

                頭頂上有飛機呼嘯而過的聲音,刺耳的防空警報劃破空氣。

                我適應了很久。

                我發現自己站在一條被炸毀的街區。街道的一半已經不復存在了,滿地是破碎的殘垣斷壁。坍塌的窗戶,廢墟邊有孩子的玩具木馬。有些地方有沒有清洗干凈的血跡,暗紅色的,刺目的留在灰色磚墻的殘骸上。

                埃德加站在我身后,把手搭在我肩膀上,說:“倫敦空襲已經開始很多天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那是一段東躲西藏的日子,我們換了很多地方。

                埃德加在躲避來自他自己組織的追捕,那些潛伏在英國的德國納粹間諜們。如果被發現,他會被秘密送回柏林接受審判,我會被就地槍斃。

                我問他,后悔嗎?

                埃德加不說話,他只是笑笑,走過來,溫柔的抱住我。

                很久以后他才似乎很抱歉的說:“艾倫,我不能讓你再幫英國破譯密碼,但是我也不能把你交給柏林。”

                空襲的警報的余音就在窗外,我們躲在四壁斑駁的舊房子里,德國飛機隨時都會投下炸彈。埃德加依然把我鎖起來,我放棄了死亡,開始進食。他似乎很滿意。空襲之下的倫敦物資緊缺得要命,買普通的愛國面包和限量黃油的隊伍可以從街這頭排到那頭,然而埃德加總是有辦法給我們弄回食物,甚至還有牛奶。

                有一次他帶回了一袋玻璃紙包裹的糖果,小小的圓球,杏仁味道,包著透明的淺藍色糖紙。那時天空總是干燥慘淡的灰色,伴隨著戰斗機轟鳴的聲音。他喂了我一顆糖,把糖紙撫平展開,對著窗口讓我看。

                “艾倫,看你,多藍的天空,像不像劍橋?”

                我一直保留著那一張糖紙,沒有人的時候就拿出來對著窗口。透過玻璃紙,窗臺上的玫瑰會被染成淺藍,但是往上一點,可以看到一整片蔚藍色的透明干凈的天空。

                我不知道在我被囚禁的日子里,安得蒙在做什么,不知道他是忙于不列顛空戰,還是分出了時間找我。我知道安得蒙的時間不由他本人控制,所以漸漸的不再在聽到門鎖轉動時,奢求他站在門外。

                埃德加沒有再提lsd的事情。他與會配置這種藥物的醫生失去了聯系,但是我知道這并不代表他的嘗試會終止。

                他每一次看我的眼神都含著深情,仿佛要把現在的我印刻在腦海里,因為說不定第二天,或者下一個鐘頭,那個他愛過的,鮮活的艾倫.卡斯特就會因為藥物而消失。

                為了防空襲,所有的房屋到了傍晚就會熄燈。傍晚的時候,他總是準時回來,把我另一只手也拷在床柱上,然后脫掉外套上床。晚風吹拂起白紗窗簾,我看見燃燒的夕陽從街道盡頭墜落,染紅鄰街被炸毀建筑物的殘骸。

                每天傍晚的時候都會上演一場強|暴,直到金色的霞光從窗臺上消失,世界和我的意識一起墮入黑暗。

                埃德加從來不溫柔。我們坐在床上,他喜歡抱著我的腰,從背后進入我的身體。做|愛的時候他從來不看我的臉,卻強迫我一遍又一遍的叫他的名字。

                如果我喊安得蒙,他的動作會兇狠得讓人喘不過氣來,第二天醒來,床單上帶著清晰的血跡。

                他逼問我和安得蒙用過的每一個姿勢,然后在黑暗中把它們一一重復,用更加猛烈和暴力的方式。

                那段時間里,白天空虛得可怕,而夜晚可怕到空虛。思維仿佛漂浮在空中,不再回到這具身體里。

                埃德加甚至把我們做|愛的場景記錄在他的畫板上,用寫實的油畫風格和細膩的筆觸。他會強迫我看這些作品,然后抱緊我,說:“艾倫,我愛你。”

                這種空虛而痛苦的日子不知道持續了多久。直到有一天上午,埃德加匆匆從外面回來,解開我的手銬,用槍抵著我的下巴,說:“艾倫,跟我去美國。晚上的輪船,現在出發。”

                我告訴他“滾開。”

                我注意到他又換回了那套深黑色西裝,神情有些悲傷。

                他說:“艾倫,我聯系上醫生了,一會兒就給你注射lsd。”

                修了下文_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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