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同時安得蒙和琳娜的要訂婚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普林頓莊園。我開始在很多地方看見琳娜。她穿著高跟鞋到處走,與普林頓莊園的科學家自由談話。有時候安得蒙陪著她,有時候她自己走。
拉斐爾慣常性坐在窗臺上喝咖啡的時候端著馬克杯評價:“加西亞先生送琳娜小姐回家,真幸福。我第一次看到溫柔的加西亞先生,太可怕了。”
安得蒙有了未婚妻當時是件好事,可是有了未婚妻再來找我麻煩就不好了。
我去了紅樓,安妮說他在二樓餐廳休息。我順著旋轉的樓梯上去,正看見他一個人坐在長長的餐桌盡頭喝咖啡。空氣里充滿清咖啡的香味。
“我記得分析報告已經交給你了。”
我站在門口,遠遠的看著他,不想走近。
安得蒙逆光坐著,手撐著頭,看不清他的臉。
“是的,可是我不滿意你的報告,艾倫。”他輕聲說:“既然你接受了普林頓莊園的邀請,就請把報告做得嚴謹一些。”
“我以為我已經夠嚴謹了。”我冷笑:“比某位讓情人隨意進出軍情六部譯電部的人好。”
“琳娜是組織內部的人,她有權利進入這里。而且她不是我的情人,是未婚妻。”安得蒙平靜的說:“艾倫,你過來。”
我走過去。走到很近時我才發現他繃著臉,臉色很難看。
他指指自己膝蓋,嘲諷道:“想不重新做報告,就坐上來。”
我挑眉:“只有將軍女兒還不夠是嗎?”
他忽然站起來,一拳打在我小腹上。我踉蹌的兩步彎下腰,感覺他扶住我的背,手往膝彎處一勾,等他坐下去的時候,我就被迫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安得蒙那一拳完全沒有手下留情,我覺得天旋地轉。
他兩只手牢牢握住我的腰,把我固定在這個屈辱的姿勢上。等我從惡心的反應中回過神來,他才說:“我接到你想轉一號辦公室的申請了。”
“‘迷’是我破譯的,還有很多后續工作沒有完善。我為什么不可以去一號辦公室?”
安得蒙盯著我的臉:“沒有完善的地方我幫你完善。”
他騰出一只手,拉過餐桌旁邊兩臺連接在一起的機器。它們似乎正在組裝,外蓋拆開了,里面看上去和“迷”很相似,但是接線方式相反。
“解密機,可以提高我們的工作效率。我根據你的解密計算原理設計的。”他伸手漫不經心的敲了敲解密機外殼,又收回來,落在我尾椎上,順著背脊一路上劃:“憑你……想去一號辦公室?”
安得蒙會彈鋼琴。他的手指敏感細膩,抵達我脖頸時輕輕按了一下,突然扣住我的后腦勺。我還在想剛才的解密機,措不及防,幾乎撞在他的臉上。
離得太近,反而看不清他的臉。他的睫毛觸碰著我的臉頰,他的鼻梁摩擦的我的鼻梁。他扣住我后腦勺的手很用力,有些發痛。
我感覺到他的另一只手開始往下滑,開始拉我長褲的拉鏈。
他分開腿靠在椅子上,我跨坐在他身上,這個姿勢意味著什么我們彼此都明白。
我抓住他的手:“馬上就要結婚的人,不能檢點一些?”
安得蒙笑起來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想在結婚前最后玩一把,艾倫?”他的聲音充滿誘惑:“當初你追我的時候,不是一直想跟我做嗎?”
我鬼使神差的說:“那也應該你在下面。”
安得蒙的鼻梁擦過我的鼻梁,音質因為欲望而變得有些沙:“我現在不是在下面嗎?”
他想玩真的。
他抵著我的地方硬了。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