監視器后,許情緊緊盯著屏幕,眉頭微蹙,對著對講機低聲但清晰地傳達指令:
“浩哥,潔英!
注意!
這場戲的核心在眼神!
至尊寶,你的油滑和算計底下,要藏著對白晶晶安危的真切擔憂!
還有一絲對眼前這個強大又憤怒的女人的……那種說不清的感覺!
不是愛,不是恨,是一種復雜的、甚至帶點宿命感的……理解?或者說,同病相憐?春三十娘,你的逼問要狠,要充滿壓迫感!
但在他某個瞬間流露出那種復雜時,你的眼神深處也要有波動!
一絲動搖?一絲猶豫?一絲……對這個油滑男人偶爾流露出的真實感到的困惑?我要看到你們眼神里的東西!
那種說不清道不明,既互相防備,又仿佛在對方身上看到自己影子的感覺!
明白嗎?”
“明白,導演!”陳浩和藍潔英幾乎同時應道,聲音透過片場喇叭傳來,帶著演員進入狀態的凝重。
“好!
action!”場記板清脆落下。
戲,再次上演。
春三十娘步步緊逼,紅袖翻飛間帶起凌厲的氣勁,將至尊寶逼得狼狽不堪。
“再不說,我就讓你嘗嘗萬蛛噬心的滋味!”她的聲音如同九幽寒冰,手指間縈繞著絲絲縷縷的黑色妖氣,作勢欲發。
至尊寶臉上瞬間堆滿驚恐,雙手亂擺:“別別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