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浩走了進來。
他剛拍完一組至尊寶的搞笑鏡頭,臉上還帶著點未完全褪去的夸張表情,身上穿著那件標志性的破爛坎肩。
他是來找阿may溝通下午拍攝需要的一個特殊乞丐造型細節的。
“may姐,下午那個……”陳浩話說到一半,目光掃過鏡子,看到了端坐如雕塑的藍潔英。
她閉著眼,長長的睫毛在強光下投下小片陰影,嘴唇緊抿著,透著一股忍耐。
陳浩的聲音下意識地放輕了。
他走近兩步,看著鏡子里藍潔英有些疲憊的側臉,輕聲問:“藍小姐,還好嗎?這頭套……看著就挺沉的。”他的語氣里沒有客套,只有一種實實在在的關切。
藍潔英聞聲睜開眼,從鏡子里對上陳浩的目光。
她牽動嘴角,想擠出一個表示“沒事”的笑容,但頭套的重量讓這個動作都顯得有些吃力。
“還好,陳先生。
習慣了。”她的聲音透過厚重的妝容傳出來,帶著點悶悶的沙啞。
陳浩皺了皺眉,顯然不太信這個“習慣了”。
他轉向正專注于勾勒紋路的阿may,用商量的口吻,但語氣很認真:“may姐,辛苦你,盡量幫她調整舒服點。
這頭套,這妝,一場戲拍下來就是大半天,太遭罪了。
特別是頭套邊緣,看能不能再墊軟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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