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了指他臉上在月光下泛著冷光的特妝。
陳浩抬手,下意識地想碰碰自己的臉,又放了下來。
他短促地笑了一聲,那笑聲在寂靜的夜里顯得很輕,卻帶著點真實的無奈:“是挺遭罪的。
又悶又癢。
不過……”
他頓了頓,目光轉向遠處被燈光照亮的仿古街道,“比起身體上的難受,最難的是讓觀眾相信,這個頂著怪樣子的家伙,心里藏著的,還是一個會痛、會怕、會渴望被接受的人。”
他的語氣很平淡,卻透著一股對角色深刻的共情。
梁永琪聽得入了神。
她第一次聽陳浩這樣平靜地談論表演的難點,不再是導演或編劇的口吻,更像一個純粹的演員在分享感受。
“浩哥當初……為什么會寫這樣一個故事?”
梁永琪忍不住問出了藏在心里很久的疑問,“一個花花公子,被炸成碎片,變成怪物……又慢慢找回自己?”
這個故事太荒誕,卻又有著奇異的打動人心的力量。
陳浩沉默了片刻。
月光下,他的眼神似乎飄向了更遠的地方。
夜風吹動他的額發。
“可能……是因為‘改變’吧。”
他緩緩開口,聲音低沉,帶著一種平時少見的坦誠,“人總是害怕改變,害怕失控,害怕變得‘不像自己’。
但有時候,被炸得粉碎,被強行扭曲,也許……反而是個機會?一個看清自己到底是誰,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機會。”
他頓了頓,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,唇角勾起一個很小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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