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豫再三,李姍姍還是按下通話鍵。
    電話接通的瞬間,她聽見那邊窸窸窣窣的響動:“姍姍?怎么了?”沙啞的聲音帶著被吵醒的困倦,卻讓她鼻子發酸。
    “我我就是想問問,你明天的戲危險嗎?”
    陳浩似乎猜到了什么,語氣放得更柔:“都是安全動作,有專業武指在。
    你是不是做噩夢了?”李姍姍咬著被角不說話,聽筒里傳來穿鞋聲:“等我,五分鐘后到你門口。”
    果然,五分鐘后響起輕輕的敲門聲。
    李姍姍打開門,看見裹著厚外套的陳浩,手里還攥著片場的劇本:“我把明天的戲流程畫了重點,你看,所有危險鏡頭都有保護措施。”
    他坐在沙發上,逐條解釋拍攝細節,直到她緊繃的肩膀漸漸放松。
    臨走時,陳浩站在門口欲又止,最終只是揉了揉她的頭發:“以后再做噩夢,記得第一時間找我。”
    大門緩緩合上的瞬間,李姍姍摸著發燙的臉頰,終于意識到,這場始于劇本的相遇,早已在戲外泛起層層漣漪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東京希爾頓酒店的水晶吊燈在長桌上方投下冷光,aig代表約翰?威爾遜將銀質鋼筆在文件上輕輕敲擊,鱷魚皮鞋尖有節奏地叩擊波斯地毯。
    “林小姐,我們很欣賞你的能力。”
    他推過一份合同,燙金的“aig”標志在紙面熠熠生輝,“只要促成并購,你將繼續擔任東亞區總裁,薪資翻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