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天之上,能量如洶涌的怒潮般肆虐,法則之力相互碰撞,爆發出毀天滅地的威能。
每一次交擊,都如同天雷炸裂,整個天靈星都在劇烈震顫。
大地裂開一道道巨大的縫隙,如同猙獰的傷口;仙山崩塌,碎石如雨點般墜落;空間扭曲變形,仿佛隨時都會破碎。
太宗巍在戰斗中越戰越是心驚,他的額頭布滿汗水,眼神中充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。
陳寧的劍招變幻莫測,每一劍都蘊含著無窮的威力,仿佛能斬斷世間萬物。
而且,陳寧體內的仙元仿若無窮無盡,絲毫不見衰竭的跡象,就像是一片永遠不會干涸的海洋。
反觀他自己,因為強行出關,本就帶著傷勢,此刻更是舊傷添新傷,氣息已然開始紊亂,身體也在微微搖晃,仿佛隨時都會倒下。
“不能再這樣下去了!”
太宗巍眼中閃過一絲狠戾,他知道,若不采取行動,自己必將敗亡。
他猛地逼退陳寧,雙手快速結出一個詭異的法印,口中念念有詞,聲音低沉而沙啞,仿佛在吟誦著古老而邪惡的咒語。
“以我精血,恭請先祖戰魂!”
隨著他話音落下,他眉心裂開一道血痕,一滴蘊含了他本源精華的精血激射而出,融入虛空之中。
那滴精血在空中劃出一道艷麗的血痕,仿佛是生命的獻祭。
“嗡!”
一股比太宗巍自身還要蒼老、還要恐怖的氣息陡然降臨。
整個天靈星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,眾人只感覺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。
在太宗巍身后,一道模糊不清,卻散發著滔天戰意的虛影緩緩凝聚。
那虛影手持一柄巨斧,身披殘破的戰甲,每一個動作都仿佛帶著遠古戰場的肅殺之氣,仿似從遠古戰場走來的不敗戰神。
“太宗家族的禁術,戰魂附體!”
魔尊重樓瞳孔一縮,聲音中充滿了震驚。“傳聞太宗家族的先祖,乃是一位半步仙帝級的蓋世猛人!這戰魂,莫非就是……”
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不確定和恐懼,仿佛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。
陳寧也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壓力,他的衣衫在這股威壓下獵獵作響,頭發也被吹得向后飛揚。
那道戰魂虛影,雖然模糊,但其散發出的威壓,卻已然超越了仙王范疇,隱隱觸摸到了仙帝的門檻。
陳寧的眼神中非但沒有懼色,反而閃過一絲興奮,他的戰意被徹底點燃,體內的圣泉在這一刻徹底沸騰,金色的光芒從他的毛孔中溢出,將他籠罩其中。
荒骨的力量也被他悄然引動,一股荒蕪而死寂的氣息從他體內散發出來,與圣泉的光芒相互交織。
“小輩,能逼得老夫動用此等禁術,你也足以自傲了!”
太宗巍的聲音變得沙啞而蒼老,仿佛與那戰魂融為了一體。
他的氣息節節攀升,瞬間便突破了仙王中期的桎梏,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境地。
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瘋狂和殺意,仿佛已經化身為那遠古戰神。“今日,便是你的死期!”
“吼!”
戰魂虛影發出一聲震天怒吼,聲音如滾滾天雷,震得眾人耳膜生疼。
手中的巨斧,帶著撕裂蒼穹的威勢,向著陳寧當頭劈下。
這一斧,仿若要將整個天靈星都劈成兩半,空間在這恐怖的力量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,一道道黑色的裂縫在斧刃周圍蔓延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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