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拓拔瀾究竟許了你們什么好處,但既然我完完整整地來到了這里,那么只要不是個笨蛋就應該知道,我也是有靠山的!”
“我的靠山一定會保我,可拓拔瀾呢,也一定會保你們嗎?”
老實說,孟川也不確定陶長老為什么要幫自己。
他只能猜測,陶長老此舉,或許同煉器堂與幽冥堂之間的競爭有關。
甚至,離開人前,或者換個時間,陶長老還是會派人了結他。
但無論如何,此時此刻,陶長老確實與他站在一邊!
既如此,他當然得好好利用陶長老一番。
微微一頓,孟川環視一圈,哼然笑道:“我就挑明了問吧,你們有膽子,有把握弄死我嗎?”
“聽不懂是吧,那我換個問法,你們做好給拓拔瀾背黑鍋的準備了嗎?”
“如果沒有,那就最好都給我安分點,我這個人嘛,心眼可一直都不怎么大!”
該說的說完,他自顧自走向那張凌亂的案板,然后取下菜刀,自顧自處理起了食材。
咚咚地切了好一陣,見大胖子一伙兒還在愣神,他眉毛一掀,不耐催促。
“馬上就到晌午了,怎么,不用燒飯嗎?”
聽得提醒,那群愣神的家伙終于醒過神來。
雖然對孟川依舊沒什么好臉色,但至少誰都沒敢再輕易上前招惹。
或許是因為對伙房的這群走狗不滿,午飯前夕,拓拔瀾竟親自出了手。
彼時,孟川正端著一大桶稀粥從伙房出來。
剛準備把裝粥的桶放下,他立刻意識到不妙。
就見兩點寒芒從斜里逼近,孟川避開了第一枚石子,卻沒避得開第二枚。
膝窩受擊,他不自禁地一個踉蹌。
仗著穩定的底盤,他勉強穩住了身子。
可緊接著打在桶上的石子,卻讓整只桶都狠狠傾斜。
哪怕孟川用力扣住桶沿,也沒能守住桶里的東西。
緊接著便聽到嘩啦一聲,米粥傾瀉。
孟川剛想護住粥桶,又有兩點疾芒從斜里飛射。
倉促之間,他只能抱著剩下的半桶粥躲閃。
殊不知,對方已經預先推測出了他腳步的落點。
腳掌剛落地,孟川的足踝便狠狠生疼。
接著,他的重心偏失,哐當一下,抱著飯桶,摔落在地。
蕩出的米粥,糊了他滿頭滿臉。
看到這一幕,準備開飯的魔宗弟子齊齊一怔,然后便不厚道地笑了起來。
剛到場的諸葛慶等大佬,臉色則一個比一個黑。
拓拔瀾這個始作俑者卻只一眨不眨地看在不遠處的曹茵面上。
余角再瞥到孟川的狼狽樣,他不自禁地勾起了自己的嘴角。
“和我斗,哼,你還差得遠呢!”
在心頭把孟川狠狠一通藐視,他決定干脆把孟川塞進那只空掉的飯桶。
正此時,曹茵快步撲了出來,并疾速趕至孟川身邊。
“阿川,你怎么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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